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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赶着马车,林水伊坐在旁边。
他们是去邻县进货的。
路上要走上一天,天不亮就出发,夜里才能到。
她看着路两边的田野。
麦子已经黄了,风一吹,波浪一样起伏。
远处有农人在收割,弯着腰,动作缓慢而有力。
“等这批货卖了,咱们也买块地吧。不用大,够种菜就行。”
林水伊笑了:“你会种地?”
“学呗。”
程奕也笑:“总不能让你一直吃买的菜。自己种的,新鲜。”
他说“咱们”。
林水伊没纠正。
她知道程奕的心意,从一开始就知道。
在边关时,他就对她好。
她受伤,他比谁都着急。
她难过,他想办法逗她笑。
但她那时心里只有沈淮舟,装不下别人。
现在她心里空了,可还是装不下。
不是程奕不好。
他很好。踏实,可靠,对她真心实意。
可她累了。
爱一个人太累,被爱也太累。
她现在只想清清静静地过日子,不想再牵扯进任何感情里。
好在程奕懂分寸。
他不逼她,不催她,就陪在她身边,像朋友,像兄长。
这样就很好。
过了一会儿,林水伊问:“你辞了副将的职位,后悔吗?”
程奕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后悔。”
“那么好的前程……”
“前程再好,不如心安。”
马车进了邻县县城,街道热闹起来。
程奕熟门熟路地把车赶到一家铺子门口,跳下车,伸手扶林水伊。
林水伊搭着他的手下来,理了理衣裳。
他们进去看货。
林水伊很仔细,一匹匹地摸料子,看花色,问价钱。
她现在已经很在行了,说话不疾不徐,把价钱压得恰到好处。
程奕在旁边看着,眼里有笑意。
她做生意时的样子,和从前在边关排兵布阵时一样,认真,专注,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真好。
她活过来了。
谈妥了价钱,付了定金,约好三天后送货。
两人从铺子里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他们找了间干净的客栈,要了两间房。
晚饭在客栈大堂吃的,程奕给林水伊夹菜:
“多吃点,你都瘦了。”
两人安静地吃饭。
旁边桌有人在议论京城的事。
说皇上最近心情不好,早朝时常发脾气。
说皇后娘娘贤德,劝也劝不住。
林水伊筷子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吃。
程奕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吃完饭,林水伊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帐子。
第二天一早,他们动身回去。
马车上装了新进的货,沉甸甸的。
她看着程奕的侧脸。
他长得其实很好看,眉眼端正,鼻梁挺直。
只是从前总跟在沈淮舟身后,光芒都被遮住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路还很长。
但这一次,她不用一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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