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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一阵刺骨的寒意贯穿雪鸢的心脏。
他明明知道,让她顶下这个罪名,今晚她可能连命都保不住。
可为了护住洛瑶,他还是这样选了。
许奕琛眼底闪过深深的失望,他盯着容枭:“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容枭,你确定,是她?”
容枭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如果是她你会怎样?”
许父看向雪鸢,话却是说给容枭听的:“谁摔我女儿的玉牌,我就扒了她的皮给我女儿做大衣,拆了她的骨头去喂狗。”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洛瑶更是吓得几乎瘫软。
雪鸢看着容枭,声音很轻,却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容枭,你摸着自己的良心,你真的要为了她,让我送命吗?”
容枭攥紧了双拳,却迟迟说不出话来。
他的内心在激烈的挣扎,一边是他深爱的女人,一边是他的妻子。
就在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时,面无血色的洛瑶连忙在他耳边急促低语了几句。
容枭的眸子猛地一闪,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是雪鸢,我亲眼所见。”
一句话,将雪鸳独自推向了风暴中心。
许父闭了闭眼,掩去眼底的失望:“宴会到此为止,诸位请回吧,雪鸢留下。”
宾客们顿时如蒙大赦,匆匆离场。
看着容枭面带愧疚,却还是揽住洛瑶,一步三回头离开的背影。
雪鸳的心,也碎成了齑粉。
如果她不是许家的女儿,今晚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她知道。
容枭也知道。
但他还是这样选了。
众人散尽,许父挥手让保镖退下,方才脸上的暴怒已转为无奈与心疼。
“他签了。”许父将一份文件递给雪鸢:“我在上次和容枭的合作合同中,夹了一份离婚协议,他看都没看就签了字,手续很快会办好。”
雪鸢接过,指尖冰凉。
“谢谢爸。”
回到容宅时,夜色已深。
雪鸢刚踏入玄关,便见容枭正焦躁地召集人手,一副要出门的架势。
“去许家!”他扯松领带。“无论如何得把人带回来!”
一回头,却撞见雪鸢静静立在门口。
他愣住:“你怎么回来的?”
雪鸢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怎么?你很失望?”
洛瑶从客厅走出来,看见她,先是一惊,随即轻笑:
“姐姐可真有本事,居然能从许家那龙潭虎穴里全身而退,噢”
她故意顿了顿,忽然捂住嘴,做出夸张的惊讶表情。
“许老爷子丧偶多年,一直未娶,你该不会是陪他过了夜,才被放回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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