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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澜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那一群人,心中暗哼了一声。
既然真正的柳安澜已死,那她还真是没必要对这一家子客气,她可不是善茬!
她语气冰冷的说道:“过去的十五年,在柳家任劳任怨做牛做马也够了,想拿我的卖身钱来享福,你们做梦去吧,从今往后,我,安澜,你们休想染指一根手指头,我的人生;我做主。”
响亮的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手上的树藤直接把她送到了对面的那个高坡。
她稳稳地站落在了地面,松开了手中的树藤。
在她迈开脚步准备离开的时候,背后传来方荷花的咋呼声:“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那么大,做牛做马就是你应该的,我现在把你卖给萧瘸子,也是你应该……啊,我的银子,还有那死丫头的户本,户本不见了,银子也不见了,你们还不快赶紧给我去追,追呀!”
安澜冷笑了一声,快步离去!
那一群人追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柳安澜的身影了。
就在这时,竹林间走出了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他朝着安澜的方向而去。
……
傍晚,险峻峭壁。
一名穿着破烂的少女往下攀岩,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少女伸手采勾右手旁的红色草药,只是这距离还差了一点点。
她身子往前一倾,手终于抓住了药草,只是,她另一只手握着的藤条也在一瞬间断裂。
少女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峭壁凸石,这才稳住了身子。
这时,她下意识回头去看。
悬崖深不见底,下要是掉下去,不得碎尸万段。
她把药草放嘴里咬着,深吸一口气准备上去。
可……
安澜抬头看向上方的时候,上面有人往下抛落一条绳子,紧接着,一个孩童的声音响起:“姐姐,抓住绳子,我们拉你上来。”
安澜看了看往下垂落的绳子,伸手抓住绳子轻轻的扯了扯,绳子确定很结实,安澜这才放开了另一只手。
上方的人直接把她拉上去。
到了悬崖顶上,安澜才发现悬崖上还有一位成年男子。
他站在她不远处,正在收绳子。
而刚才叫她上来的人,是一位只有六岁大的孩子,孩童五官俊秀,体型精瘦。
他朝着她的方向走来,蹲在了安澜的面前,问道:“姐姐,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到下面去采药,下面可危险了,你以后别再自己一个人去这么危险的地方。”
安澜很意外,这孩子竟然没有被她丑陋的面容给吓到,反而劝阻她。
她从嘴里拿出了药草,低头,把裤脚扯高,露出了早已烂一片的伤。
“听说这药草可以去腐生肌,我这伤若是再不治治恐怕这条腿就要废了。”
管六低头看去,左小腿背裂开一条很长的口子,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处理而外翻发脓。
他低呼了一声:“这腿伤的不轻啊。”
随后他回头,看向男子:“哥。”
男子已将收好的绳子放入篮子里,快步走来。
走近后,他目光淡淡的扫过安澜的腿,眉宇微蹙:“你这伤用这种药草已不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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