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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庄头,您说的是真的?郡主娘娘当真给我们降租降到两成?”“去年借的粮食也不用还了?”“莫不是骗我们的吧?”“孙庄头,您说话啊?”孙青将张老丈塞到张老大怀里,不理追问的佃户,转身急急问道,“宋管事,您伤到没有?”千钧一发间,是宋开扑倒张老丈,并用自己的身体垫在张老丈身下做缓冲。宋开乃护国将军府家生子,自幼也是跟着府里的亲兵学过几招,因此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涂两天药酒就好了。孙青松了口气,宋开可是郡主娘娘母家的陪嫁管事,地位远远不是他这个田庄庄头可比的,要是宋开在他管辖下出了事,郡主娘娘怕是不会轻饶了他。都怪这群听风就是雨的,孙青咬牙,怒火尽数冲佃户发去,“都给我闭嘴!”佃户们第一次见孙庄头动如此大气,顿时如锯了嘴的葫芦,只眼巴巴看着。孙青怒道,“这是我最后一遍重复:郡主娘娘降恩,免了你们去年欠的粮食,从明年起,明霞庄只收两成田租。”他看向张老丈,“郡主娘娘恩德如此,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竟要寻死?!”“你自己找死无所谓,若是惹怒郡主娘娘,收回恩典不说,还要严惩明霞庄上下”,他指着在场几十名佃户,“这明霞庄上下二百六十三人,都要受你连累不成?!”张老丈哆嗦地说不出话。张老大将老爹交给媳妇,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庄头息怒,庄头息怒啊!我爹也是听了谣言,以为郡主娘娘要涨租,这才想不开寻死的。”“还请庄头大人有大量,念在我爹年纪大了,放过他这一次吧。”众人不忍,但又不敢求情,尤其是那最先猜测要涨租的,更是缩在众人身后不敢冒头。张老丈缓过神来,推开儿媳的手跪在地上,“孙庄头,是老朽被谣言蒙了心,误会了郡主娘娘,老朽愿承担任何惩罚,只求庄头不要牵连其他无辜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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