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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将军,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唐昭了吧,不知你们祖孙二人是否已在另一个世界团聚”,唐昭想起那个病死在花轿里的可怜女孩儿,默默道,“我想是有的,就像我的到来,是如此荒诞离奇又得上天幸运眷顾。”“黄粱一梦也好,前世今生也罢,作为“唐昭“醒来的那一刻,我便当自己是真正的唐昭。”“是宋夫人拼死护住的女儿,是您最疼爱的外孙女,是宋氏一族留存在这世上最后的血脉。”“唐昭不才,不敢妄言能再弘宋氏忠贞之名,却也不敢堕了宋氏名声,使宋氏一族蒙羞。”“还请宋老将军,请宋氏列祖列宗保佑,保佑我能早日为“自己“报仇,为“先母“讨回公道,让所有参与暗害我们母女的人付出代价!”唐昭虔诚地叩首。顾辞陪她磕完九个响头。唐昭偷感甚重地环顾四周,“夫君,附近可有别人?”“方圆百米之内只有你我二人”,顾辞皱眉道,“先祖面前,怎可做出这般小贼模样。”唐昭没理他,站起身脱掉身上外外袍,又伸手去解腰带。顾辞站起身,如避蛇蝎般后退数步,侧头移开视线压低声音怒斥,“唐昭!你怎敢如此无礼?!”“我干什么了?”唐昭无辜道。“祠堂重地,先祖眼前,你便宽衣解带”,顾辞深感羞耻,但也不愿再说难听的话,“还不快将外衣穿好!”唐昭将挂满荷包玉坠的腰带扔到蒲团上,从袖中拿出一根毫无装饰的腰带替换上,揶揄道,“不知夫君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智者见智,淫者见淫。”倒打一耙!顾辞闭上眼睛。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惹人极了,唐昭本想继续调戏两句,但在宋氏灵位前,只得克制下来。唐昭转身,双臂支撑在香案,借力跃上灵台,避开牌位几步走到高悬于墙上的宋氏先祖夫妇的画像前,认真端详。顾辞听到声音侧头,见女子站在灵台上大骇,大步上前关紧门窗,压低声音怒道,“成何体统,还不快下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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