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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命先生如梦初醒,连忙捡起地上的桃木剑,山羊胡抖得更厉害了,却硬撑着装出镇定。
“施主说得对!此女怨气引来了阴邪,化作警察模样作祟,若不及时镇压,不仅宅不宁,还会反噬施主性命!”
他一边说,一边往妈妈身边凑,眼神里满是心虚的慌乱。
“快,趁邪祟还没破门,赶紧给她做法,用桃木剑钉住她的孽根!”
爸爸紧紧的皱着眉头,目光在疯狂的妈妈、装神弄鬼的算命先生和我浑身是伤的模样间来回打转。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妈妈的嘶吼打断。
“你还犹豫什么?难道要让这孽种害死我们吗?”
话音未落,妈妈猛地夺过算命先生手里的桃木剑,木尖直指我的心口。她再也顾不上伪装,脸上满是狰狞的狠戾,扬起剑就往我背上劈来:“我打死你这个灾星!打死你这引鬼的孽种!”
“啪”的一声,桃木剑重重砸在我本就焦烂的皮肉上,剧痛让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可我死死咬着牙,不肯哼出一声。
这一世,我再也不会为她的暴行流泪求饶。
“老公,快帮忙按住她!”
妈妈嘶吼着,桃木剑一下接一下地落在我身上。
“晚了就来不及了,咱们全家都得被她害死!”
爸爸看着妈妈红得吓人的眼睛,又听着门外越来越急的敲门声,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犹豫着,双手攥了又松,最终像是被全家平安四个字击溃,沉重地点了点头。
“好……先、先驱邪。”
6
我浑身一僵,所有的挣扎都瞬间停滞。
他明明看到了金条,听到了我的控诉,目睹了我满身的伤痕,却还是选择相信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原来,所谓的父女情深,在他眼里,从来都抵不过虚无缥缈的平安,抵不过他对妈妈的信任。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连带着浑身的剧痛都变得麻木。我看着妈妈扬起的桃木剑再次落下,看着算命先生在一旁念念有词,看着爸爸别过脸却默许了这一切。
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眼泪混合着额头的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好……真好……”
我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就在桃木剑即将再次砸在我身上时,我猛地爆发了全身最后的力气。我蜷缩着身子,猛地一挣,竟硬生生从妈妈的脚下挣脱出来。
妈妈猝不及防,被我撞得一个趔趄,重重摔在地上。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妈妈嘶吼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我顾不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的疼痛,踉跄着朝门口扑去。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那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逃离这地狱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要开门,我要让警察进来,我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我的脚步踉跄,视线因为失血和剧痛变得模糊,却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妈妈在身后气急败坏地追赶,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嘶吼声几乎贴在我的耳边:“孽种!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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