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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2页）

三王爷的大军攻破了宫门。

但他没有急着登基，而是恭敬地站在殿外等候。

因为我们和他达成了交易。

我们帮他除掉沈楚煜，他许我们自由。

大殿内，只剩下我们和沈楚煜。

沈楚煜已经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废了一身武功。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眼神怨毒。

“姜离，姜禾，你们不得好死！”

“朕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我笑了。

“做鬼？陛下，您想多了。”

“我们会请最好的道士，把您的魂魄封在灯笼里。”

“让您日日夜夜受烈火焚烧，永世不得超生。”

沈楚煜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不不要”

“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

阿姐拿出一盏还没糊纸的灯笼骨架。

那是用上好的楠木做的，还散发着香气。

“陛下，您不是最喜欢人皮灯笼吗？”

“今天我们就圆了您的梦。”

“不过，这次是用您的皮。”

阿姐的声音温柔得像水，却听得人毛骨悚然。

沈楚煜拼命摇头，想要后退，却动弹不得。

我按住他的肩膀，递给阿姐一把锋利的小刀。

“阿姐，开始吧。”

接下来的画面，血腥而残忍。

但我没有闭眼。

阿姐也没有手抖。

每一刀，都是对前世怨恨的宣泄。

每一刀，都是对命运不公的反抗。

沈楚煜的惨叫声响彻大殿，比过年的鞭炮还要响亮。

但他死不了。

我给他喂了最好的吊命丹药。

我要让他清醒地看着自己变成一盏灯笼。

看着自己的皮肉分离。

看着自己的江山易主。

不知过了多久。

惨叫声渐渐微弱。

一盏崭新的人皮灯笼，挂在了大殿中央。

灯火摇曳，映照出沈楚煜那张扭曲的脸。

那是真正的“帝王灯”。

我和阿姐站在灯下，看着那团微弱的火光。

心中没有大仇得报的空虚，只有无尽的畅快。

“阿离，结束了。”

阿姐扔掉手中的刀，抱住了我。

她的身上满是鲜血，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干净。

“是啊，结束了。”

我回抱着她，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再也没有痛觉共享带来的刺痛。

只有温暖。

因为那个制造痛苦的源头，已经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