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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面伸手抱住人,源源不断的灵火送进去镇压,同时指尖上萦绕着很淡的绿光,她道:“手放开,弄出血被我闻到我就真控制不了我了。”
雾失楼睁眼,似乎没那么难受,也没他想象中那么汹涌,他还是能控制住这种冲动,甚至越来越淡。
他皱眉:“你做了什么?”
姜溪午话很简短:“别管,待着就好。”
雾失楼不解,但知道姜溪午肯定做了什么。
“姜溪午,有代价是吗。”
“停下来,不值得。”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只有三年多了。
姜溪午诚心发问:“雾失楼,你一直说话是不是想我亲你。”
她掐着雾失楼的腰:“劝你最好安静一晚上,师尊。”
雾失楼脑子立刻想起了那一页春宫,以下克上,他咬着嘴唇,姜溪午的爱好是这个吗?
姜溪午喜欢或者说想要在上位掌控着他?
雾失楼连正常男女情事都是
朝夕速变
姜溪午耗尽了精力,
不知道自己何时睡着的,醒来瞧着旁边的树木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她睡了这么久?
“雾失楼。”
雾失楼从后面拿着东西走出来:“睡够了?”
姜溪午眉眼一弯:“还好,你拿的什么?”
雾失楼:“给你吃的。”
姜溪午好奇地凑过去,
看了眼瞬间坐回来。
雾失楼有些好笑:“怕什么?”
姜溪午叹气:“苦死了。”
一闻就知道和前几天雾失楼给她吃的药丸成分有一半是一样的,
剩下不一样的那一半只会让这碗说不上是汤还是药的东西更苦。
雾失楼席地坐在姜溪午旁边:“苦也要吃。”
姜溪午往后仰看着天:“其实我恢复好了,
真的。”
她又起来望着自己枕着的东西,
总觉得昏迷的时候枕着的东西更软更舒服,不太像这个楠木,不过她都昏迷了,估计是错觉。
雾失楼:“喝药也要耍赖吗?”
姜溪午歪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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