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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靠近苏浅浅,便看见她面上一喜,径直朝他走来。
“找到了!”
“别过来,危险!”
萧景珩的话刚落下,苏浅浅突然被桌腿绊了一下。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扑,一支对准萧景珩的箭镞,精准地刺中了她的胸口。
苏浅浅痛得闷哼一声,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插在胸口上的箭。
【这剧情不对啊,中箭的人怎么是是我?】
苏浅浅想不通。
她眼眸一翻,整个人瘫软地往下倒。
萧景珩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护在怀里。
箭雨停了。
随从带着一队府兵,将埋伏在岸边的弓箭手一网打尽。
随从看向画舫的方向,心虚地抱拳:“爷,属下来迟,请爷责罚!”
“你来迟一事,稍后再算。”
萧景珩挥剑砍断苏浅浅胸口的箭,转头看向岸边的弓箭手,眼底迸发出杀气。
“一个不留!”
“诺!”
随从应了一声,让府兵将弓箭手全杀了。
见没了危险,苏枕雪快步来到苏浅浅的面前。
“二妹妹,你没”
她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便看见了苏浅浅衣裳上的血迹。
她眼眸一翻,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画舫靠岸,萧景珩抱着苏浅浅下了船。
随从快步迎上前,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萧景珩冷冷道:“送苏大小姐回丞相府!”
他说话时,脚步不曾停歇。
随从跟在他的身边十几年,第一次见他如此紧张,眸子里溢满了错愕。
他家爷在战场上负伤无数,最严重的一次,差点丢了命。
可就是如此,爷也是神色淡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可今日,苏家二姑娘受伤,爷却如此紧张。
这还是他家爷吗?
夜色如墨。
萧景珩抱着苏浅浅,一脚踹开医馆木门。
大夫被吓了一跳。
看见躺在萧景珩怀里的苏浅浅,又立刻回过神来,连忙招呼:“快将姑娘放床上。”
萧景珩依言照做。
他刚将苏浅浅放下,大夫便上前查看。
“还好,这箭偏了一点,没有刺中心脏。你帮她上药,止了血就可以回去了。”
“我帮她上上药?”
萧景珩拧着眉,看向大夫。
大夫对上他的眸子点头:“你不是她的夫君么?你不帮她上药,难道要我来替她上?”
“我来!”
萧景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枕雪晕血,这会儿估计已经被送回了丞相府。
这里只有他和大夫两个男人,他若不替苏浅浅上药,就只能让大夫来。
既如此,还不如他来!
大夫给苏浅浅开了药,便退回里间,将外面留给他们二人。
萧景珩拿着药,在床沿边坐下。
看着苏浅浅苍白的脸,他试探性地伸出手,一点点地掀开她的衣襟。
夜深了。
萧景珩怕时辰太晚,他送苏浅浅回去,会毁了她的清白,便将她抱回了丞相府的隔壁院子。
他只有白日会来院子,夜里的院子是空着的。
他将苏浅浅放在床上,刚要起身,便被苏浅浅一把搂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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