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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弈?”宁元白拧眉,思虑着这段时间的种种巧合,“我也想过这种可能,可是以宁弈的性子,怎么会帮着柳依依?”赵楚扔进嘴里一颗坚果道:“怎么不可能?为了报复你,又或者是把陆焉知从你手里抢过去,哪种可能都有。”话落,宁元白若有所思。夜色如墨,宁元白刚推开车门,就看见秦铭独自坐在石桌边。寒风中,他那张脸似乎比初冬的天色还要寒冷一些。宁元白在秦铭对面坐下,脸上抑制不住得意的笑,“宁弈,你还不打算放弃吗?”他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动作随意又张扬。秦铭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他抬眼看向宁元白,眼中除了鄙夷再没其他。“你利用卑鄙的手段将她留在身边,你真的能够心安吗?”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宁元白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偏执,他轻啜一口酒,慢悠悠地开口道:“就算是卑鄙如何?我想要的只是我的焉知。”“不对,她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我维护我的女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吗?”他倾身向前,目光如炬,直直盯着秦铭,“我奉劝你,识相的赶紧从她眼前消失,我这样也是为了你好,不想看着你伤心。”话音落下,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秦铭修长的手指捏着玻璃杯,同样回望过去,“你以为你这种方式挽留下来,她就是真的心安吗?”“我不会和你用暴力手段把她抢过来,可病情终究会有痊愈的那天。”“而你,又能隐瞒多久?”宁元白也跟着起身,脸上的笑意不减,却透着几分狠厉,“那又怎样?只要她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说完,便转身离开。才上了二楼,正看见陆知夏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着。宁元白微微一怔,随即温柔笑着,“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说着,就过去坐在她身边,长臂将她圈进怀里。陆知夏顿时觉得一股浓重的酒臭味传来。她本就不喜欢这种味道,现在他主动靠近,动作格外亲昵。让她忍不住皱眉,几乎是下意识将人推开,“元白,我不喜欢你身上酒臭味。”宁元白这才想起来,她很讨厌这种味道。眼中顿时闪过愧疚和懊悔,“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今天和赵楚他们出去喝了一杯,所以回来的有点晚了,下次绝对不会了,好吗?”声音再度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和宠溺。陆知夏无奈的叹息一声,“算了,你有应酬也正常我也不想干涉,早点睡吧。”说完,神情复杂的转身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陆知夏辗转反侧。却满脑子都是秦铭那张冷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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