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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执起简宜雪的白皙纤细的胳膊,上面被烫的通红,看上去很是可怖。
那副正儿八经的口吻,任谁都无法反驳。
明明是最动人的情话,却自然而然的理所当然。
简宜雪的脸腾一下红了,想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他却强硬的攥著她的手腕,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你……你松开……”
“女朋友的手,不就是用来牵的?为什么要松开?”言奕琛侧眸,反问。
简宜雪:“……”
她红著脸败下阵来,实在是……撩不过啊!
“女朋友?”浓妆女的男朋友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突变。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他肯定得罪不起!
想通这点,他换上了一脸谄媚的笑容,“误会……这都是误会,这个赔偿呢我们不要了,秀秀啊,别吃了,我们还有事儿,赶紧走吧!”
叫秀秀的浓妆女甩了对大大的白眼给他,“你能有什么事儿啊,别说话!我说这位帅哥,你女朋友是自己不小心才烫伤的,我的裙子却是货真价实弄脏了,你得赔我钱吧!”
她眼睛直勾勾盯著言奕琛手里的钞票。
言奕琛笑的温柔如天使,“小姐,你说的有道理,我女朋友弄脏了你的衣服,所以现在赔的,是你这条裙子的钱,对吗?”
“对啊。”
“很好。”言奕琛瞬间敛去了笑意,肃杀之气拢满眼眸,随手端起一杯水,塞到简宜雪手里。
简宜雪不解:“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泼。”
言简意赅又简单粗暴的一个字。
所以他的意思是……让她泼这个女人?简宜雪难以置信的望著他。
浓妆女害怕的说:“你你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要赔钱吗?”
“我又不是赔不起,所以,她想怎么泼你就怎么泼!”言奕琛声线压低,威压十足,他的学生会会长可不是白当的,能把木樱那么多家世显赫能力出众的人训得服服帖帖的,他自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浓妆女吓得动也不敢动,竟连闪躲都忘记了!
简宜雪不是什么圣母,别人欺负她,她自然要还过去!
将那杯水破了浓妆女一身,言奕琛又递给她一盘菜,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继续。”
浓妆女的男朋友见势不妙,打算偷偷溜了,言奕琛慢条斯理的声音响了起来,“刚才,你是用那只手碰的她?”
男人宛如石化一般,傻愣愣的立在那里,吞咽著唾沫,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哪有啊,帅哥,我说了,这都是误会啊!”
“我再问一遍,你用那一只手碰的她,嗯?”言奕琛笑著,推了下眼镜。
男人迫于压力,哭丧著脸,伸出了左手,“这只……可是,我发誓,我还没碰到她,她就躲开了!”
哢哒!
言奕琛不说废话,动作快速的掰折了他的胳膊!
“啊——”杀猪般的惨叫在餐厅内回荡著,言奕琛转过头,好整以暇的望著简宜雪,温柔的问:“宝贝儿,解气了吗?”
简宜雪:……宝贝?!什么鬼啦!谁允许你这么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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