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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马岭峡,便正式进入了西丹地界。
但见沿途地势渐趋平缓,官道宽阔平整,车马驰骋其上甚是稳当。
不过两三日行程,远处已可见锦城高耸的城墙与巍峨的城楼——西丹都城,终于到了。
此时距离花灯盛会尚有十余日,我与云泽表哥被安置于皇家驿站之中,驿站陈设雅致,倒也清静舒适。
才安顿下来不久,便听闻元熙一返宫中即埋首政务,连宵处理积压奏章,御书房内烛影摇红,常是彻夜未熄。
他勤政如斯,反倒令我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我倒乐得自在。
一连数日,我兴致勃勃扯着云泽表哥的衣袖,带着大木、小木,畅游于锦城的大街小巷之中。
锦城城内,青砖黛瓦,庭院深深,院落间时而探出几枝碧藤,檐角飞翘如翼,木门半掩间传出几句欢笑,处处浸润着人间烟火之气。
长街之上,行人如织,笑语喧扬。
两旁摊贩吆喝叫卖之声此起彼伏,虽夹杂浓重乡音,有时难以辨明字句,却字字句句都漾着蓬勃的热闹,叫人不觉也跟着生出几分欢喜来。
我漫步其中,缓步四顾,但见市井繁荣,百姓神态从容,眉目间多是安宁满足之色,俨然一派民生和乐、太平盛世的景象。
目睹此情此景,不由暗自称道:想那元熙,平日里总是一副沉稳如水、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竟能将这四方天地治理得如此生机沛然、秩序井然。
看来他虽沉默寡言,胸中却实有治国安邦之才,政道清明,绝非庸常之主。
如此悠闲惬意地过了三日,白日里穿街走巷、寻味品鲜,竟不觉时光流逝。
锦城中,最叫我流连的,莫过于那遍布街巷的市井滋味。
刚出炉的煎饼酥香扑鼻,画糖人的老伯手下晶莹剔透,酱鸭油润肥嫩、赤亮诱人……林林总总,叫人眼花缭乱、步履难移。
尤其那沿街摆开的串串香,竹签整齐,红油滚沸,椒麻之气远远便扑面而来。虽每尝必被辣得颊生红云、额角沁汗,却总也抵不住那浓香勾魂,总要拈上几串,一边呼呼吹气,一边忍不住细嚼慢咽,畅快淋漓。
正盘算着今日要去西街尝那碗声名在外的杏仁茶,宫中却忽有消息传来——元熙明日将于章华殿专设接风宴,为我与云泽哥哥洗尘。
“哎——”我不由轻声叹气。
自在游逛的日子终究短暂,既接下宫帖,便须重整衣妆,再不能如前几日那般随心而动了。
云泽哥哥见状,含笑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顶,温言道:“又发愁了?”
他深知我素不喜这般拘束场合,可身在皇家,有些场面终究推脱不得。
忽又想起离家时娘亲曾叮嘱:若有时机,定要拜见芳华县主——我那位名分上的“干娘”,趁此次入宫,正可了却这桩心事。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
今日便静心休整,明日一早入宫,先拜县主,再赴宫宴。
心绪既定,反倒生出几分从容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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