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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赫野下午落地帝都,跟合作方的老总吃了个饭,又约了晚上一起打网球。时间还早,他给梁云辞打了通电话,想见一面。母子俩电话联系是常事,见面却是小半年之前了,一是各自都忙,二是梁西臣这两个月主持着几件大事,梁云辞也跟着接待了几次重要人士,就更加顾不上儿子女儿了。“你过来一趟不行吗?非要我去你办公室见面。”梁云辞在电话里吐槽。梁赫野靠在椅子里,悠哉道:“我去你们那儿?遇到那个谁了怎么说?”“什么怎么说?”“我管他还叫舅,还是管他叫爸?”梁云辞:“……叫爸怎么了?”“我脸皮薄,叫不住口。”“你就扯吧。”梁云辞无语。“行了行了,别太大小姐脾气了,都做外婆了,你成熟一点,独立地开车过来找我。“梁赫野勾唇,又说:“我还给你带了俩新鲜椰子呢。”梁云辞:“……”“你可真是大孝子!”千里送椰子!梁赫野:“感动吧,感动就快点啊,晚了我可回家了。”“回吧回吧,再有几个月不见,你就给别人当儿子去吧,反正我有儿子也跟没有似的。”梁赫野笑了声。他能感觉到,梁云辞结婚以后,反而比从前幼稚年轻了,言语间,高冷少了,反倒是娇气了些,可见是过得身心愉快。挺好的。母子俩又说了两句,中途自然免不了说起时宁怀二胎的事,中间不知怎的,梁赫野想到那张像时宁的脸,张了张口,差点问梁云辞关于许招儿的事。话到嘴边,他又回过了神。也没什么可问的,他要是问了,梁云辞一个激动,说不定催他结婚呢。挂了电话,他在办公室里歇了会儿。敲门声响起,秘书提醒他该换衣服了,晚上有约。“梁总,晚上张总缺席,秦总跟您同行。”梁赫野站在镜子前,低头整理着袖口。“怎么回事?”“哦,听说是津堂药业的许董过世了,张总跟他们家有些交情,得赶着明早去致哀。”梁赫野动作一顿。“什么?”秘书抬眸,面露疑惑。梁赫野问:“谁过世了?”“哦,是津堂药业的许董,之前您见过的。”梁赫野听清了,还是觉得诧异。许茂盛?“怎么死的?”“听说是猝死,在生日宴之前骤然晕倒,送到医院没多久就过世了。”梁赫野想起那张一看就不健康的中年人面孔,觉得也算合理。只不过……“许家发丧了吗?”“这个我不太清楚。”秘书见他关心,立即说:“您给我五分钟,我了解清楚来告诉你。”梁赫野默了默。许家发不发丧,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们两家虽然有点交情,但就算要去致哀,也是梁云辞去。“不用了,你去忙吧。”秘书瞄了他一眼,试探着后退了一步。结果,还没转身,梁赫野就叫住了她。“算了,你去了解清楚,过来告诉我。”梁大小姐忙着蜜里调油,哪有空去奔丧,到时候还是得他去。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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