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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陈轻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愕,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如释重负般的关切。
他万万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的中军大帐。
虞惊鸿身形轻盈地落下,如同一片羽毛,无声地站在他面前,距离不远不近。
她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起清澈却带着审视的眸子,直视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回避的力道: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陈轻,当日在山门外,为何不告而别?”
陈轻喉咙有些发紧,面对她直接的诘问,那些关于圣旨、关于东厂、关于权衡的复杂思绪在脑海中翻滚,却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他避开她灼人的目光,侧过身,声音低沉:
“军务紧急,不便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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