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全方面不用担心,都给你安排好了,毕竟如果对峙顺利的话也能省不少事儿。”
夏晚声接过来那张纸片,发现地址十分眼熟。
怎么又是翠茗楼?这个地方就这么适合反派们谈生意吗?
“你是用什么理由让他来和我谈谈的?”夏晚声好奇道。
按理来说夏烨知道他现在的情况,肯定生怕被自己打击报复。
而且夏晚声都这么久了没来找人,现在忽然出现还说要谈谈,怎么看都不是个好兆头。
“我跟夏烨说,你想知道他手上有没有你的把柄,顺便暗示他,如果有的话可以从你这捞一笔钱再走。”项海潮摊了摊手解释道。
“这样算不算钓鱼执法……”夏晚声简直要为这人的智慧鼓掌,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我又不是法律从业人员,只是这儿的房东罢了。”项海潮无辜道。
“是吧冉宏?”项海潮呼唤不远处终于收拾完礼物的实习生。
“什么事老板?!”冉宏快要淹没在一堆礼物里,但还在努力回应。
“这个月的房租交没交?”
“什么!老板我什么时候还要交房租才能上班?!”冉宏惊讶不已,手下一划拉差点掰断一张黑卡。
项海潮转过头,“你看,我还是个被拖欠房租的倒霉房东。”
“……”夏晚声对这一连串的对话叹为观止。
真能编啊。
他觉得项海潮的喜剧天赋真的很到位,不去写段子真是可惜了。
-
晚饭的时候,夏晚声状似不经意地和喻丛言提起了这件事儿。
“项老板说有个熟人想和我谈谈,这个人之前也给我打过电话。”夏晚声思考要怎么说清楚。
他的用词尽量委婉了一点,只是提了一下当时事件的轮廓,避免让喻丛言想起自己当时急迫想要下线的美好精神状态。
但随着自己说出口的话,夏晚声还是能感受到喻丛言周身的气场在一点一点往下坠。
夏晚声看出来对面人有点担心自己的安危,打算不再坚持,“好吧其实我也没那么想见证他被送进监狱的时刻,主要是就有点好奇……”
“我陪你一起去。”
意料之外的是,喻丛言没有开口阻拦。
“刚好勒索案也要开庭了,时间隔得不远。”喻丛言言简意赅,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想让夏晚声在短时间内,同时和那些恼人的亲戚对上,被迫面对这些糟心事。
而且喻丛言记得这个地方。
翠茗楼,临江。
甚至为了更好的让宾客欣赏到江景,上面的楼层全部做了半开放式的栏杆。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