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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喜在一旁,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姐,您真是太坏了!”
“您看把他们给吓的,估计回去的路上,都得尿裤子。”
陆夭夭撇了撇嘴,淡淡地说道:“这算什么?”
“好戏,还在后头呢。”
她看着院子里那几箱名贵的补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陆非瑜,你以为送点东西,说几句好话,就能抹去你犯下的罪孽吗?
你欠我母亲的,欠我的,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一点一点,全都还回来!
而此时的陆府,松鹤堂。
陆非瑜正焦急地,在房里等着消息。
当他看到长顺连滚带爬地跑回来,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时,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怎么了?她她怎么说?”
陆非瑜的声音,都在发抖。
长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陆夭夭那番“托梦”之言,一字不差地,学给了陆非瑜听。
当听到最后那句“想让爹爹早点下去陪她”时。
陆非瑜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就厥过去。
他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煞白如纸。
“她她”
他指着门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那个女儿,莫不是是真的能通鬼神,是真的能咒死人?!
他害死了她的母亲,她现在,是要来索他的命了!
“快快!”
陆非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着长顺,声嘶力竭地吼道:
“快去把柳姨娘给我叫来!不!把她给我抬来!”
“快去!”
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找柳姨娘那个贱人来商量对策。
毕竟,当年之事,她才是主谋!
要死,也该是她先死!
长顺连滚带爬地跑去锦绣阁传话。
没过多久,柳姨娘便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用一张软榻,抬进了松鹤堂。
此刻的柳姨娘,早已不复往日的娇媚动人。
她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异味,即使用再浓的熏香,也无法完全掩盖。
她有气无力地靠在软榻上,看着陆非瑜那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心中升起一丝快意,但更多的是同病相怜的恐惧。
“老爷,您您这么急着找妾身来,所为何事?”
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陆非瑜一看到她,就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指着她的鼻子,厉声怒吼:
“你还有脸问我?!”
“都是你干的好事!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现在好了,那个小贱人,她她要来索我们的命了!”
他将陆夭夭那番“托梦”之言,添油加醋地对柳姨娘说了一遍。
柳姨娘听完,本就惨白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她猛地从软榻上坐起,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腹中的“邪气”,一阵熟悉的雷鸣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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