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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焰摸了摸腕表,不置可否。
陆汝琳:“既然你都想起来了,就应该赶紧让栗曳滚,她当初差点就把你害得——”
“陆汝琳,你话太多了。”陆淮焰打断她,“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陆汝琳的脸色更难看了:“你还要留她?”
程仰敬拉住陆汝琳,眼神示意她别再说话了。
接着,程仰敬看向陆淮焰:“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
——
凌晨十二点,西山公寓。
陆淮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下午从程仰敬那边拿到这里的钥匙之后,陆淮焰就驱车赶过来了。
这里曾经是他和栗曳的婚房,承载着他们两个人过往所有的记忆。
好的坏的都有。
陆淮焰在公寓二楼书房的抽屉里找到了他的那一本离婚证,和栗曳的刚好可以凑成一对。
坐在熟悉的环境里,过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翻涌而来。
曾经的他就像个傻子一样被栗曳玩弄于股掌之间。
即便是知道她接近他是为了破坏他和梁梦月的婚约、报复梁家,他依然无底线地纵容配合着她的计划。
甚至,当她提出结婚的时候,他还天真地觉得,她至少是有些喜欢他的。
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说他像周幽王,他非但不生气,还乐在其中。
直到后来,栗曳不仅送了他一顶绿帽子,还送了他一张法院的传票。
如果不是陆家找的律师本事大,他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
他被暗杀,奄奄一息差点毙命,致命的失误让陆老爷子大失所望,陆政声母子踩在他头上兴风作浪,逼得他母亲病情发作,彻底离世。
一切就像是蝴蝶效应。
他恨她,也恨自己。
恨自己在被抹去记忆之后依然会因为她的蓄意勾引上钩。
更恨自己在想起过往的一切之后仍然对她心存念想。
想报复她,可看到她下跪时又烦躁不安。
想到这里,陆淮焰吸烟的动作更加用力了。
陆政有一点没说错。
他是个没出息的废物。
陆淮焰自嘲地笑出声来。
这一声笑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突兀又刺耳。
笑声刚落,茶几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
陆淮焰掐灭烟头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是江淮焦急担忧的声音:“焰哥,嫂子昏过去了,现在在抢救室,你快来医院吧。”
——
医院抢救室楼道。
江淮看着蹲在地上抹眼泪的栗淼,束手无策。
抢救室的灯一直没有灭,不知道栗曳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江淮正绝望的时候,忽然看见了陆淮焰的身影。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焰哥!”江淮马上跑过去迎接陆淮焰。
陆淮焰停下来,目光扫过了蹲在地上的栗淼,“她怎么晕过去的?”
江淮:“我也不知”
“她怎么晕过去的,你不知道吗?”江淮还没说完,就被忽然起身过来的栗淼打断。
栗淼停在陆淮焰面前,“不是你让她一直跪在天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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