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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冲在身上,不仅冲走了黏腻的感觉,还冲走了疲惫和酸痛。
昨天晚上陆淮焰没有做措施,而她正好也在排卵期。
虽然来得意外,过程也谈不上愉悦,但想到可能会怀孕,栗曳心底多少有些安慰。
洗完澡,栗曳穿上陆淮焰的浴袍、湿着头发走了出去。
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
四点钟房间里的光线还很昏暗,栗曳看不太清陆淮焰的表情,只看得到他指尖明灭跳跃的烟蒂。
但他身上的戾气和不悦,感受十分清晰。
陆淮焰的视线盯在她身上,如芒在背。
栗曳动了动嘴唇,喊了一声“焰哥”。
昨天晚上叫得太狠,她开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了。
比重感冒的时候还要夸张。
“过来。”陆淮焰惜字如金说了两个字,听不出什么情绪。
栗曳乖乖走上去,提了一下浴袍,在他身边坐下来。
陆淮焰夹着烟的那只手摸上了她的锁骨。
栗曳屏住呼吸。
感受到温热缭绕的烟雾散在皮肤前,她脑海中的那根弦紧紧绷了起来。
按照陆淮焰乖张暴戾的作风,在她身上烫个烟头也不是不可能。
“你儿子已经安排在安康医院了。”陆淮焰摩挲着她的锁骨说出了这句话。
这话一出,栗曳更懵了,脱口便问:“什么?”
陆淮焰:“安康医院不比南江那破医院强?”
栗曳:“”
她当然知道安康医院强,问题是陆淮焰为什么平白无故把速速接过来?
他这几天的行为阴晴不定到让人根本无法判断他的出发点。
陆淮焰:“你有问题?”
栗曳:“没有,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帮速速。”
陆淮焰:“不然呢,让你回去南江,一边拿着我的钱一边消极怠工?”
栗曳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陆淮焰说的“消极怠工”是什么意思。
栗曳:“我以为焰哥不想要我。”
陆淮焰嗤笑了一声,“你当老子是冤大头?白白养你和你儿子?”
栗曳忙摇头,讨好地抱住他,脑袋窝到他怀里。
“没有,焰哥愿意碰我,我很开心”她说得虔诚,话里话外是藏不住的欣喜。
陆淮焰吐了一口烟圈,盯着栗曳看了一会儿之后,随手把烟头掐灭。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臀。
“那让我看看你有多开心。”
——
这一次结束,外面的天已经彻底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罅隙中照射进来,打在沙发上,将男女纠缠的身影拉了很长。
栗曳被陆淮焰死死地圈在怀里,呼吸都有些困难。
陆淮焰以前就重欲,栗曳在回来找他的时候已经做过心理准备了。
但昨天晚上加今早这一场,还是让她难以招架。
她甚至怀疑自己今天都没办法正常走路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栗曳凑到陆淮焰下巴处讨好似的吻了一下,“焰哥,我今天能去看速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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