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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虽然相信沈瑶,但却不代表长安的百姓也是如此想法。这才不出半日长公主买下煤山的事情也早已传得人人皆知。
小慧在学堂边听有人隐约说起长公主的名字,结果刚下学回到茶馆,便听见门口传来一阵惊讶的声音。
“什么?”一位歇息的妇人忍不住张大了嘴:“长公主知道那煤有毒?还写了契书?”
“可不是吗!我可是亲耳听到的!”张婶子咂了咂舌,刚想再说便听到后面小慧一路小跑过来,问道:
“娘,你们在说什么?长公主怎么了?”
旁边的大娘笑着招了招手,喊道:
“哟,小慧下学啦?我们正说长公主买下煤山的事情呢。”
小慧一愣,课业都掉到了地上,立刻挑起了眉毛。
“什么?长公主买下煤山?”
那煤山不是有毒吗?!
长公主买下那一座有毒的东西做什么,还给人立了契书?
张婶子也是忍不住咂舌,拍着腿坐在桌子前,哎呀哎呀地感叹。
“那一盆煤渣都毒得很,这一个煤山,不知道有多少有毒之物啊!”
“就是啊!”旁边的妇人摇摇头,压低声音问道:
“你们可还记得这煤最开始烧起来的时候,出了什么事儿?”
几人一听都顿住了神,有几位是在长安一直定居的,还有几位妇人是这两年才搬到长安来的,听到此事都是一脸好奇。
“咋不记得!”
张婶子这茶馆开了很多年,来喝茶的人不尽其数,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爱说。
所以平日里这长安发生了什么事,张婶子总是第一个知道,说起这刚开始烧煤的事情,立刻来了劲头。
说着她想起什么,伸着脖子把几人都拉近,这才小声说道:
“我还记得,去年还有一户人,因为穷得连柴火都没的烧,就去后山偷偷铲了点煤回去,结果啊……”
张婶子说完猛地皱了皱眉,脖子一伸压低了声音。
“一家子,老的小的全没了!”
一桌子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顿时拧着眉咂起了嘴。
这煤有如此剧毒,长公主还敢买下来!,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几人听完这些,再想起长公主买下煤山之事,一时间个个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对这件事是又害怕又担心。
那煤山可是有剧毒,万一长公主也遭到了剧毒怎么办?
那可不是普通人,而是大夏的长公主啊!再说了,长公主身上还背负着大夏的国运,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可要让大夏如何是好啊?
而众人讨论的时间里,沈瑶已经带着铁匠做好了煤炉,接着开始研究起煤球的制作。
煤山自然无法搬运,沈瑶便带着李崇林跟冬儿,去煤山脚下亲自带回了一些没有受潮的煤渣,也没有做什么措施,直接放在了院子里。
这一举动就让整个长公主府邸的人都惊掉了下巴,眼看她又要开始与铁匠讲解着要做煤球,冬儿连忙拿着一条丝巾,浸泡上水之后拿了过来。
“殿下,您戴上这个再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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