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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苏言初继续开口说:“可能或是不可能,都不重要了,一个时辰后出发。”
一个时辰之后,苏言初四人果然出发了。
苏言初十分相信,慕亦辰是会将她带到圣殿。
所以,她十分放心地将开路的事情,交给了慕亦辰。
白昼则跟着苏言初后边,目光一直落在苏言初身上,始终没有离开过。
他们赶了一天的路,没有能够进入下一个城池投宿,所以只能在湖边扎营。
苏言初坐在火堆旁烤火的时候,发现白昼依然不时看向自己。
她稍稍挑眉:“白公子,你今天一直看我做什么?
不周山
玉蒹葭眼睛稍稍眯起,她知道苏言初支开她,是不想她一起去冒险。
可是,为了朋友,冒险又何妨呢?
于是,玉蒹葭认真地开口说:“苏言初,我想去哪里,不想去哪里,不需要你来帮我做决定!今天,要么,你杀了我,要么我阻止你。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带我去圣殿。”
苏言初听了,无奈地笑了笑:“那就一起去吧!”
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了,不让玉蒹葭去,只怕她也会偷偷跟着去的。
玉蒹葭的灵力不如云北寒,准备也不如云北寒充足,让她一个人走,不安全。
倒是不如一起走比较安全。
玉蒹葭听了苏言初的话,得意地笑了起来:“苏言初,你休想丢下我!”
苏言初忽然想起,之前某人也跟她说,不要丢下他。
她忍不住勾起嘴角,最好朋友和未婚夫婿,都这样说。
虽然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幸运,不过,还是令她挺开心的。
既然如此,就一起去吧。
“好,不丢下你!”苏言初开口说。
玉蒹葭听了苏言初的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策马来到苏言初身边,压低声音问:“阎罗王呢?”
苏言初之所以让云北寒暗中去圣殿,就是不想让慕亦辰他们知道。玉蒹葭在这里问云北寒的去向,她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玉蒹葭见苏言初不回话,皱了皱眉头,继续问:“别告诉我,云北寒也被你支开了!我都没有上当,他怎么可能上当?”
苏言初听了嘴角稍稍勾了勾,随后缓缓地开口胡扯道:“因为,我让他去帮我做的事情,是他无法拒绝的!事关我的性命,他不得不去做!”
玉蒹葭听了苏言初的话,稍稍点头,有些认同地说:“难怪!他应该知道你想要支开他吧,但是那件事,又是他不得不去做的。苏言初,你还挺残忍!”
苏言初嘴角抽了抽:“你管他叫阎罗王,你说我残忍?”
玉蒹葭想了想,最后认真地说:“你们俩,都挺残忍的,不分伯仲吧!”
苏言初:……
慕亦辰自然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他嘴角带着淡笑,开口说:“两位还是不要在讨论残不残忍的事情了,我们该出发了。”
苏言初听了,点点头,开口说:“出发吧。”
于是,他们再次出发了。
他们赶了五天路,来到了不周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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