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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翻涌,赵三被老刘踹了一脚后非但没收敛,反而梗着脖子灌了一大口酒,舌头更直了些,眼神也变得飘忽暧昧:“我胡说?我可没胡说!”
这话一出,喧闹的食堂瞬间静了半截,连灯泡晃动的声响都清晰了几分。老张放下陶碗,眉头拧成疙瘩,连忙打圆场:“老赵,你这是喝糊涂了!赶紧吃口菜压一压!”
“我没糊涂!”赵三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空碗叮当作响,他指着守业,嗓门拔得老高,“守业哥,我就问你一句!你走这大半年,嫂子一个人在家,就真的……就真的没个相好的帮衬?”
“赵三!”守业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怒吼声震得人耳膜发疼,“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老刘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拽住赵三的胳膊往回扯,压低声音急道:“你疯了!喝多了就滚回去睡觉!别在这儿满嘴喷粪!”
“我没喷粪!”赵三甩开老刘的手,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前阵子我托家里人捎东西,听我媳妇说……说嫂子常和一个男人一起逛超市,那男人还帮她搬大米呢!”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守业心头轰然炸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如牛,脑海里瞬间闪过晚晴每次打电话时温柔的声音,闪过她轻描淡写说“家里一切都好”的模样,那些画面此刻竟变得模糊又可疑。
“你放屁!”守业怒喝着就要冲上去,被老王和老张死死抱住,两人急得连声劝:“守业!冷静点!他喝多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没放屁!”赵三还在嚷嚷,“那男人看着斯斯文文的,听说是……”
“够了!”守业嘶吼着打断他,双目赤红地瞪着赵三,眼底翻涌着怒火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赵三被他这副模样吓住了,酒意醒了大半,嘟囔着“我说的是实话”,被老刘连拉带拽地拖出了食堂。
食堂里一片死寂,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守业甩开老王和老张的手,抓起桌上的白酒,仰头猛灌了几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眼眶发红,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疑云。
晚晴那么贤惠温柔,怎么会……可赵三的话,又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他心里。他想起晚晴寄包裹时,包裹上偶尔会有陌生的字迹;想起有次打电话,背景里似乎有男人的咳嗽声……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都冒了出来,搅得他心烦意乱。
老王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守业,别听他的,他就是喝多了胡说……”
守业没说话,只是死死攥着酒瓶,指节泛白。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黄沙在风中呜咽,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归心似箭的念头还在,可那份急切里,却多了几分沉甸甸的疑虑,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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