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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甲的声音一下变得极其沙哑:“宝贝,你刚才说什么?”
“触手,”沈暮云还在胡乱捏着他的指腹,“带鳞片的,银色的,有香味的触手。”
“…………”
没有回答。
沈甲似乎在他耳边用力地倒吸了一口气。
沈暮云也并不执着于答案,或者说,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自我意识。
沈甲不回答,他便很快松开手,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双眼因为不适而紧闭。
片刻,沈甲不动声色地将手抽了回去。
有像蛇一样的什么东西在爬动,卷住沈暮云的手骨,一圈一圈往上缠绕,直到将他整个手臂密不可分地裹好。
鳞片和鳞片摩擦出沙沙轻响,绒毛们因为兴奋而变成了火红色,触手尖端的吸盘不停张合,渴望着吞进去点什么。
“你说这个吗?”沈甲凑到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悄悄问。
沈暮云颔首靠着他,没反应。
“摸摸看,”沈甲逐渐胆大起来,卷起沈暮云的另一只手,把它放在触手上,“说的是不是它?”
沈暮云眼皮都没抬,敷衍地“嗯”了一声。沈甲不依不饶,又道:“你喜欢它。亲爱的,你一定是很喜欢它,才会忽然提到它,对么?”
许久的安静。
点滴已经滴到了尾声,只剩下管中残留的血液。沈暮云身心俱疲,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用尽全力握住了那截触手尾巴,在镇定剂的作用下缓慢道:“嗯……很美……”
手中的触手在刹那间变得滚烫。
但沈暮云已到极限,就这样抓着触手,靠在沈甲身侧,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
这一觉睡到了
蠕动
◎非常、非常美味的牛奶。◎
一片寂静。
哪怕沈暮云犯了脸盲,
也能从眼前人脸上认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好像刚才听到了世界上最荒唐的话。
完了。沈暮云想。
又猜错了。
他尴尬地攥紧手指,朝陌生男人露出礼貌微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保持沉默。
许久。
陌生男人从床上起身,
朝着沈暮云的方向走过来。沈暮云下意识地往后退,
可惜身后就是衣柜,
很快便无路可逃。","chapter_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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