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无他法,已经精疲力尽的海含珠推着昏昏欲睡的凤凰,来到绛砂城边缘一处偏远僻静的开阔湖面。
在湖底沙石上,海含珠双指做笔,往盛着凤凰的水泡表面画了几道,原本只能容纳一人的结界波动起来,咕噜咕噜几声后,飞涨成一只房间大小的水泡粘在湖底,供两人暂时栖息。
刚刚还打瞌睡的凤凰落到湿滑的地面,立刻清醒过来。他好奇地用脚踩湖底淤泥,黑色软泥裹满他的鸟爪,当他闻到淤泥浓重的水腥味时,受惊般跳到石头上,却被水草绊倒栽进泥中,新买的衣服和发丝羽毛都沾满泥沙。
他站在坐地不知所措,金瞳蓄泪,将他脸上的污泥冲出两道白痕,哀哀地望向海含珠。
“哈哈哈哈——哎呦,你这是要把自己做成叫花鸡吗?”海含珠坐在石头上,笑得前仰后合。
见海含珠笑了,凤凰也弯起唇角,破涕为笑。
“出来洗洗就好啦,没事的。”海含珠笑着拉他起来,施展驭水术往他脖间做个水环,在凤凰低头去看盈盈流动的水环时,轻轻一推将人送出了水壁结界。
凤凰只听耳畔咕咚一声,他身体已经漂在湖水中了,脚未能踏到实处与窒息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他慌乱地隔着水幕望向海含珠。
海含珠指指脖子,凤凰才发现脖子上的水环变成一只水泡,刚好把他的头包裹,呼吸完全不受限制。他眼睛瞬间亮起来,见海含珠手臂从前向后滑动,像是在教他什么,凤凰懵懂地跟着他学,右臂的翅膀此时成为最好用的鳍,带着他在水中游动起来。
虽然游得歪歪斜斜,但学得已经很快了。
海含珠躺在湿漉漉的石头上,举着长明灯看凤凰在头顶结界外游来游去,凤凰游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好,在洁白如月的灯火下,他飘荡的发丝和羽毛让海含珠想起南沧海珊瑚间的鱼群,他们同样华美多姿,每一分色彩都折射着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好想念南沧海温暖的海水……
海含珠将灯抱在胸口,漫无天际地想。
他这样教一只鸟游泳,是不是有点倒反天罡了?
望着头顶上方游鱼似的欢快身影,眼皮直打架,没能再继续思考,累极了的海含珠沉入梦乡。
夜深,湖水昏黑,只湖底一点长明灯的荧荧微光,不少鱼群虾子都往结界这里靠拢,在灯火映照下鳞片闪烁,宛如繁星倾尽湖中。
凤凰在湖中游得畅快,他自为神兽,身上伴有清晖祥瑞之气,鱼儿们都愿意亲近他,围在他身畔游动,有些胆大的还去啄那宝蓝色的发尾,鳞光辉映下,好似披了件霞裳。
他脚踩着水,袖袍鼓胀、群鱼环伺,围着结界绕了一圈又一圈。凤凰一直被关在笼子里,这是他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s:huaxiapr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