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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深入血肉的刀柄,沐晴总算知道了杀死自己的原来是一把菜刀,想来是把物资搬进厨房时拿的吧,不然要想跟她离这么近走下楼梯显然也不可能。
也不知道这血还能流多久,她有些站不稳了,干脆侧倒在雨地里,默默数着时间,她以为现在自己的心肠已经很硬了,绝不以感情来判断是非,关键时刻就连自己都能被自己怀疑进去,偏偏在这一刻,她还是感觉心口发疼,她从不屑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可偏偏偏偏赌输了啊!
沐晴倒是不怨老人,老人也只是个无辜的普通人而已,她只是有些明白,为什么黎城爆料君能在害了那么多人后全身而退,甚至连一点踪迹都找不到,因为他利用了所有人的心理人都有软肋,无外乎自知与不自知罢了。
“没事,我不怪你。”
虽然知道自己死后一切都会重新开始,沐晴还是对老人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说不清是心痛还是无奈,她也只能看着老人顿住的动作彻底失去了意识。
“铃铃铃~”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却是听见了哎呦一声,沐晴抬头,疯癫老人捂着自己皱巴巴的额头唉声叹气着。
“”
根本没时间给她回忆方才胸口疼痛的感觉,很明显,她现在正躺在老人的房间,而这个时间点从她回家,去老k家乃至第二天去城防所,一桩桩一件件安排地整整齐齐,换句话说,她从现在开始就可以直接等死了。
不过如果是从这个时间点重生,也就意味着,陈老板的失火案已经结案了,在这之前老王就已经被证实是失火案真正的凶手,然而而事实上她上次知道这件事是在老人跟她打赌之后,而现在这个时间点,她还没开始跟老人开诚布公,更别说打赌了,都是没影的事。
有了这个优势,待会倒是不用担心被老人牵着鼻子走,虽然不知有啥用,沐晴还是暗自窃喜了片刻。
“你似乎很高兴。”
疯癫老人没在捂着额头,凑上前来盯着她,沐晴也被迫直视那苍老的脸,也是这时她发现,那额头竟是凹进去去了一块,在一大片褶皱的皮肤中显得格外突兀。
原来她的力气这么大吗?
沐晴有些不确定地想着,面上却是翻了个白眼,“你被人绑了一晚上等醒来又自由了也会这么高兴。”
老人又细细打量了她一番,沐晴干脆挺了挺胸膛随便她看,似乎是没看出来什么破绽,老人弯着腰一步一步地往门外挪去,她紧随其后,坐在了那个熟悉的位置,离大门口只有几步之遥。
当然了,为了她的小命着想,最好还是不要贸然往外跑,那个黑衣大汉就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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