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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狼狈的脸看着周时序背影,一脸绝望。
来来往往的人对我指指点点。
那种鄙夷嫌弃的目光让我置身在当年那场升学宴中。
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但却让我感觉我被脱光展露在他们面前。
难怪妈妈会跳楼。
被最信任的丈夫背叛二十多年,信仰瞬间崩塌,任谁都承受不住。
而我呢?
我也被蒙骗了这么多年。
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原来从始至终都在演戏。
“夫人”
一个护士小心翼翼靠近,
“您流血了,需要马上处理”
我摇摇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这时,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满是沉重:
“抱歉,孩子感染太严重没抢救过来。”
嗡,我的世界彻底安静了。
那个才见到妈妈一面的孩子没了?
“不”我喃喃着,想冲进病房,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周时序就在这时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我身下的血,皱了皱眉。
“王允恩,”
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毒?可诺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就算孩子互换心脏,那也是为了救命!”
“她之后也会补偿你,可你为什么要撞她?害她的第二个孩子流产?!”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我爱了这么多年、信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突然觉得好陌生。
我笑了,笑得癫狂,我眼泪都出来了。
“孩子?”
“你也知道孩子?”
我指着自己的肚子,声音尖锐又嘶哑:
“这里,刚刚也有一个孩子,现在也没了!”
“我们的孩子刚死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死了!都是你害死的!你开心了吗?啊?!”
我疯了一样嘶吼:
“周时序,你这样的畜生,不配提孩子!不配当父亲!”
周时序失望地摇头:
“你真是疯了。为了污蔑可诺,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来。”
他转过身,对保镖吩咐:
“带她回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再见孩子,也不准她出房间。”
我被强行拖走。
最后一眼,我看见护士推着一个小小的蒙着白布的床出来。
那是我连抱都没能好好抱一次的孩子。
没了!
至此,我被锁在卧室里。
窗外,新年钟声终于敲响。
可是我的孩子,永远留在了旧年。
窗外烟花燃尽,我转身点燃了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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