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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程展气得很,气贺擎云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贺擎云亲了他一下。
他惯会用这招,但程展看着他受伤的手指,又想起那天的情景,面上的表情难过起来。
“怎么了?”贺擎云摸摸他。
“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我怎么办?”程展哽咽道。
“我不会死的,”贺擎云抱紧他,“也不会让你死的。”
程展窝进他怀里,闻他身上的味道,重新闭上眼睛。
敲门声想起。
程展翘起头一眼就看到了护士手里的注射器。
“怎么还要打针?”程展急忙问,“我都已经好全了。”
“这针打完就没有了。”护士冲程展笑笑。
程展的身体最要紧,贺擎云已经开始帮忙了,他起身把程展摆成了趴着的姿势。
程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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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擎云和程展要休养,两人出院后住进了贺擎云的私宅,生活起居都有人照顾。
夏溪地的人心疼程展生病,总往这里拿些新奇玩意儿哄人。比如李邦给他做了新的精美手工物件,若清奶奶给他缝了个布娃娃,说是夜里可以抱着睡觉。
贺擎云的伤恢复得很快,新久城有许多事等着他去做,程展叮嘱他千万注意身体。
贺擎云工作忙碌,程展这才发现,没有他陪着的时候,自己会控制不住地想起那些深入骨髓的疼痛。
程展常常会一个人发呆,他决定给自己找些事做。
做饭的阿姨很喜欢程展,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程展常常觉得不好意思。
“哎呀,照顾你我正好有个事干,再说贺领主酬劳给的多多的,你不要有负担。”阿姨说。
“嗯。”程展点点头。
“院子那么大,你可以多出去走走,对身体也有好处。”
“我也这么想。”程展对她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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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哲把那天的情况告诉了谢择,谢择听后沉默了许久,接下来新久城的法律会给他惩罚。
魏哲和谭琛聊起近来发生的事情,都唏嘘不已。
“老大嫌我们那天去得太慢,天知道我们可是片刻都没敢耽误啊,我当时快急死了。”谭琛说。
“行了,你别老把这句话放心上。”魏哲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个了,安慰道:“老大也夸过你啊,多想想那些。”
谭琛叹了一口气,过了会儿又开口问了个问题,“你觉得那天梁青月是故意说的那些话吗?我后来回忆,觉得他当时就是想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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