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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师。”贺擎云道:“不过这件事,我想自己查。”
“也好,”郁明启点点头,“毕竟你跟他们打过照面。”
“万幸你没有什么事,我想想都后怕。”郁明启打量着贺擎云,“伤确实都好全了吗?”
“已经都好了。”
“老师,我打算重新开放新久城。”贺擎云道,这才是他要说的重点。
他这次出事,领地里的相关事宜一直是由郁明启负责的。
贺擎云觉得需要知会他一声。
“好啊。”郁明启冲他笑了笑,“本来关闭就是权益之计,我们没有你的消息,为了领地的安全才临时决定的。”
“现在你回来了,领地就成了你的担子,我可不管了。”
屋里很暖和,两人品着茶,断断续续聊着天。
“对了,”郁明启突然想起来什么,便问道:“这次你在野外这么久,有程蹊的消息吗?”
贺擎云看向他,道:“有。”
“真的?”郁明启显得有些激动,他很快恢复如常。
“不过她已经去世了。”贺擎云接着说。
“去世了,去世了,”郁明启重复着这三个字,“那……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没有。”贺擎云道:“不过她有一个后人,就是他救了我。”
“竟这么巧,”郁明启问:“他多大了?”
“二十一岁。”贺擎云提到那个人,笑了下,“我打算把他带回来。”
“也好。”郁明启赞同道:“毕竟对你有恩。”
“老师,我就不久留了,我要去接人。”贺擎云站起身,跟他道别。
“接那个孩子吗?”郁明启问:“不是已经派人去了吗?”
“我打算亲自去。”贺擎云说:“我怕别人去接,他不愿意来。”
野外,一个衣衫褴褛的瘦小男人有气无力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只是觉得很冷很饿。
他看到前面隐有炊烟,就看着炊烟的方向往前走。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伙人拦住了他。
“你要往哪去?”谭琛看了眼不远处的夏溪地,又把目光移到这名男子的脸上。
“你你你你你们是什么人?”这男子一个不注意,就被几个大汉包围了,他吓得要死,哆嗦道:“我我我我身上什么都没有,就、就是想讨口饭吃。”
“行,我给你饭吃。”谭琛塞给他一包干粮,说:“改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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