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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一走,不晚居不就成空壳一座?陆狰要是死了,连个往外报信的人都没有。真神经。宋枕星在心里骂了句,看一眼门口站得密密麻麻的陆家人,又看一眼空空荡荡的大楼,站几秒后往回走。陆狰伤重,躺在床上一直没醒。宋枕星坐在沙发上无聊得快长出花来了,不停变换坐姿、躺姿,从白天到晚上。偌大的房间里,陆狰一点苏醒的迹象都没有,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浅浅的起伏能证明他还活着。合着今晚她要睡沙发了。宋枕星起身去找被子,刚从沙发上起来,身后就传来一声低闷的轻咳。她回头,陆狰面色潮红,闭着眼咳了两声,眉头紧拧,似是有些痛苦。“程浮白。”她喊人。陆狰很鬼,程浮白他们三个也鬼。她声音刚落,门口就跟突然刷新一样,冒出三个人来。宋枕星强行让自己适应,然后用眼神示意陆狰那有需求。“咳——”陆狰咳得不舒服,人还闭着眼手就将氧气面罩扯下来,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似梦似醒。“叫医生来。”程浮白边说边快步走到床前,去扶陆狰,“少爷,你怎么样?”“”陆狰缓缓睁开眼睛,睨向旁边的程浮白,眼神失焦距,薄唇动了动,哑着声道,“滚。”程浮白忙收回手,往后站去。陆狰就这么在床上坐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下一秒,他猛地直挺挺仰倒回床上。程浮白连扶都没来得及,就听“砰”的一声巨响,陆狰痛得整个人在被子下扭曲成一团,却是连叫都没叫一声,只死死抓住枕头。“”宋枕星旁观着都觉得疼。医生从外面进来,冲到床前给陆狰打了一针,陆狰才稳定下来,抓着枕头的手僵硬松开。“少爷的状态不太对。”程浮白道。“体温又上来了,这两天有些反复很正常。”医生站在一旁正色道,“需要多观察。”陆家的人说话都很谨慎,不直接说陆狰烧糊涂了。宋枕星抿唇。半夜,宋枕星在沙发上怎么睡都不舒服,腰酸背痛。她转了转脖子,调整姿势,伸手去捡掉在地上的被子,一抬眸,就见黑暗中一个身影笔直地坐在床上,纹身不动,不知道坐了多久,十分瘆人。“”有毒。宋枕星被惊得心跳加快,从沙发上下来走到床边定睛看去,陆狰眼睛闭着,氧气设备还在脸上。坐着睡觉么?真烧得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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