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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老头看到照片了?蓝鹤立刻反应过来今天Diana也来了,一定是她给公爹看了论坛的帖子,唉……要命,怪不得喝了那么多。
“让你碰的呀,最喜欢爹地碰我了。我那天是晕倒了才闭着眼睛的,是他趁人之危,下次他再敢碰我一根头发我就报警抓他!”
蓝鹤信口雌黄,但因为酒精思路不怎么清晰的龚肃羽听了只是皱皱眉,并没有去理会里面的槽点,居然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
“你喜欢我碰你,那我现在要强奸你,你不准说‘不要’,也不准哭。”
啊这,好好做爱不好吗?为什么要强奸呢?蓝鹤一个头两个大,老头这么暴力,她可不能保证被他“强奸”的时候能忍住不哭,要不然反守为攻算了,哥斯拉凶暴不可控,还是她来强奸他安全得多。
“爸爸,今天你陪我参加了舞会,我要犒劳一下辛苦的爹地,晚上让我来好不好?我也想、想要你。”
幸好领导喝醉了也一样宠爱娇娇儿媳,什么都没说就答应了她。
他靠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扯掉领巾,刚才亲她摸她好半天,早已浑身燥热。半裸的小蓝鹤爬上他的腿,跨坐在他的胯部,明显感觉到下身突起的硬物。
她看到他皱眉注视她,目光暗沉,就像在主持市委工作年终检讨大会,完全看不出醉意,严肃沉静,英俊到令她窒息。他还穿着西装和马甲,修身剪裁的高定礼服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身上,宽肩窄腰,把他的藏在衣服下面的精壮肉体勾勒得清清楚楚。
口、口水也要掉下来了,见鬼!
喉咙发干的小蓝鹤兴奋地像苍蝇一样搓搓手,悄悄吞咽口津,准备开始享用醉醺醺的爹地,双手轻轻按住他的胸膛,隔着布料抚摸他的紧实的胸肌,视线游移在他微微颤动的喉结上。他领口的扣子扣得端端正正,禁欲,庄重,凛然不可侵犯,可下面的东西却顶着她的腿心,又硬又烫。
掌心感受到的躯体坚硬火热,充斥着优雅华服无法掩盖的魅力,雄性的力量感转化成荷尔蒙淹没了她,害她不自觉地夹腿,有的地方细细密密地痒。
“我、我、我帮爸爸脱衣服。”小色猫控制住表情,小心翼翼地和异常安静的公爹对上视线,确认他没有反对,抬手抓住西装衣襟往两边分开。
龚肃羽从沙发靠背上抬起身体,让她把他的外套从肩膀褪下,身体靠近她时突然侧头亲她,含住娇软上唇的唇珠温柔地吮吸,舌尖轻触唇瓣,等她脱掉他的西装以后在上面小小地咬了一口,又放开了她。
他用食指勾住严丝合缝的衬衣领口,蹙眉仰起脖子松了松,单手解开袖扣,“咔嚓”一声打开手腕上的金属表带,取下手表往边上随手一丢,有点不耐烦地看她,眉心皱褶无与伦比的性感。
胸闷,心脏狂跳,蓝鹤用力深呼吸三下,再也忍不下去,扑到他身上捧起他的脸狠狠吻住他。
喝醉了也这么撩,好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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