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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玉打量张七,似笑非笑:“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找他要钱。”
“你就没发现,他现在不当乞丐了?就不知道他去哪了?”
张七吞口唾沫:“有几天没见着,我还在街上找来着,我以为他又跑了,后来发现,他竟然去了王府。”
“怎么发现的?”颜如玉问。
“我就就是看到他和那个王府的军医在一起。”
霍长鹤抬眼看他:“军医?”
张七点头,怕霍长鹤不信他,形容得非常仔细。
“对,就是那个有点矮,有点胖,还留着胡子,说话乍乍呼呼的老头儿。”
颜如玉:“”幸亏曹军医不在这儿。
否则非大耳刮子抽你。
霍长鹤深有同感,一时没说话。
“小人真没把他怎么样,就是催促他,吓唬他一下,对付他这种无赖,好言好语,根本不行。”
“大人,请您明见。”
霍长鹤和颜如玉没有表明身份,张七也不问,就当不知。
曹刺史压根没插话,他不知道这是在说什么,既然如此,就当个沉默的合格的听者。
颜如玉慢条斯理:“你不必看曹刺史,这事儿他不管。”
张七心一沉,已经感觉到,曹刺史是他们三个当中,最好说话的。
颜如玉一直微微笑,但实则很难对付。
“关于周山,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七心说不该你问我吗?
“没,没了。”
“那好,你刚才说,主子,”颜如玉问,“你主子是谁?”
“就是带你们上二楼的那位白公子。”
“他是什么人?”
“他是赌坊的东家,我们都叫他白公子,至于全名是什么,这,小人不清楚。”
“你在赌坊做事多久了?”
“不到一年。”
颜如玉笑容微深,忽然停住不问了。
张七疑惑,也有点不安。
“周山欠债是在一年前,你到赌坊不到一年?”
张七垂眸:“他欠钱的时候,小人确实还没去赌坊,是从别人手里接的。”
“别人,谁?”
“以前的一个打手,现在他不干了,到南方做生意去了。”
那就是找不着,无对证。
“那经你负责的人,有多少个?”
“也不多,个。”
霍长鹤接话:“其它人的欠条借据,拿出来。”
张七一愣:“其它人?”
“对,周山的借据你随身带着,怎么?其它的人,不用随身带?”
张七沉默一瞬:“借据很重要,是他们借钱的凭证,要是丢了,他们就更不会还。”
“因此,小人也不是把所有人的借据都带在身上,今天打算问谁要,就带谁的,其它人的,都是留在家里。”
“你家在哪?”霍长鹤追问,“派人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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