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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通话,颜如玉退出空间,对银锭道:“把庄子上的管事叫来,还有,让他找几个对周围熟悉的人。”
“是,”银锭略一思索,“王妃,要带几条狗吗?”
“不必,”颜如玉摇头,“大黄在方丈身边,大黄是狐狸,有可能怕狗,如果方丈用它来送信,反而会误事。”
银锭知道大黄非常聪明,但狐狸一般都怕狗,也确实不妥。
“是,我这就去。”
颜如玉推测,方丈应该不会太远,李王林报信,她马不停蹄带人来,刚到这里,方丈打来电话,已经在山洞。
这段时间,不会跑得太远。
霍长鹤辞别章远威,带着两个手下离开。
公羊华一路送到门外,笑意浅浅。
但霍长鹤看得出来,她这笑,和之前带他来时,可不太一样。
“宋公子,既是故交,那应该可以把生意交给我们做了吧?”
霍长鹤点头:“这是自然。”
他扬扬手里的药方:“就冲这张方子,也得交给你们。”
“巧了不是,我夫君身体不太好之后,也是偶有头晕,这方子我夫君用着还不错,希望对令尊也有效。”
“多谢。”
霍长鹤道:“我稍后就派人把方子送回去。”
“不知公子住在哪家客栈?
”
霍长鹤浅笑:“我妻子喜欢安静,不喜客栈,所以我们租了处院子,先住住看,如果她喜欢,就把院子买下来,若我以后常来常往,还有自己的住处方便些。”
公羊华笑笑:“尊夫人好福气。”
霍长鹤不再接话,拱手告辞。
他转身对两个手下说:“去街上,给夫人买些东西再回。”
“是。”
公羊华看着他走远,目光冷锐,冷冷哼一声。
霍长鹤边走边对其中一人说:“回府里让宋平差人去把那处小院子收拾一下,再安排些人手,营造出有人住的假象。”
“是。”
他口中的院子,就是之前有暗卫曾死在那里的那处,因暗卫惨死,颜如玉心中不忍,后来就很少去。
一直空置,偶有人过去打扫。
现在这处倒是派上用场。
另一人问道:“王爷,您这宋银平的名字,不是随口编的吗?”
“是,”霍长鹤看他,“你是想问,为何本王说的是假的,而章远威却说有此人?”
“正是,属下疑惑。”
霍长鹤脸上笑意微收:“那你看到章远威手里的小锄头了吗?”
“瞧见了。”
“我们去时,他就在用小锄头锄草,待听到公羊华叫他,说有故人来时,他不但没有松开小锄头放下,反而握得更紧。”
“这说明什么?”
手下一怔,随即眼睛微亮:“您是说,他一直处在防御状态,看到来客,不仅没有放松,反而愈发紧张。”
“不错,这不是该有的状态,”霍长鹤说,“所以,当说是故人之子时,本王在赌。”
“他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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