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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火的咆哮终于渐渐平息,只余下废墟中缕缕黑烟和零星的火苗,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硫磺与焦糊气味。废丹院已彻底沦为一片狼藉,断壁残垣,地面开裂,如同被巨兽蹂躏过一般。
死寂笼罩了一切。
地火洞穴深处,那一点微弱的生机几乎被彻底淹没。
江易辰瘫倒在滚烫的地面上,周身焦黑,衣衫早已化为灰烬,与翻卷破裂的皮肉黏连在一起,惨不忍睹。原本还算匀称的身体,此刻瘦削得吓人,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被刚才那场疯狂的守护抽干了。
为了平息古炉周遭最狂暴的地火,他将积攒下来以备不时之需的、最后几滴丹源灵液毫无保留地耗尽,试图以其精纯生机安抚地脉,收效甚微,却真正是杯水车薪。
为了支撑古炉,引导地火,他压榨了丹田内每一丝灵力,直至气旋溃散,经脉干涸萎缩,甚至伤及了本源。过度运转《太初衍丹经》中的疏导法门,更是让神识如同被撕裂般剧痛,此刻昏沉欲死。
地火毒气趁着他灵力枯竭、身体防御降至最低的时刻,疯狂侵入。经脉中那原本已被清灵散化解大半的丹毒,竟被这外来的、更狂暴的毒气引动,死灰复燃,变本加厉地侵蚀着他千疮百孔的身体。
油尽灯枯,山穷水尽。
此刻的他,比初入废丹房时更加凄惨。那时虽绝望,至少身体完好,尚有微末灵力。而现在,他修为几乎跌落回炼气初期,身体内外皆受重创,赖以翻身的最大倚仗——丹源灵液也消耗一空。
更可怕的是,地火暴动虽平息,但古炉受损情况未知,能否继续凝结灵液还是未知数。即便能,以他现在的状态,能否撑到下一次灵液凝结,也是未知数。
每一次微弱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挣扎沉浮。冰冷与灼热交替侵袭着他的身体,那是地火毒性与体内旧毒交织发作的征兆。
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的浓重,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他费力地睁开一丝眼缝,模糊的视线看向那尊依旧斜插在地火中的古炉。炉身黯淡,符文沉寂,似乎也耗尽了力量。那截神秘枯枝倒在一旁,顶端的嫩叶失去了光泽,软软地耷拉着。
一切,似乎都走到了尽头。
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挣扎,在这天地之威和接连打击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难道真要死在这里了吗?
如同无数被遗弃在这废丹房的先辈一样,无声无息地腐烂,化为毒瘴的一部分?
不甘心……
强烈的求生欲支撑着他最后一丝神智,但他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正的绝境,莫过于此。
希望之火,微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熄灭。
废墟之上,调查者的脚步声和谈话声隐约传来,越来越近。危机,并未随着地火平息而结束,反而正步步逼近。
内忧外患,皆至绝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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