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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某天晚上,我照例在封闭着一些客人的晚会舞台上跳钢管舞。跳了十几分钟,跳完就回去技师房休息。
我们这些女生互相之间打招呼都是叫的对方的牌号。我的牌号是二十九号。
“二十九,那个男孩可真是个像贾宝玉一样好心的大情种。”
“你说的谁呀?这个地方还有好人,还有情种?你是不是魔怔了?”
“就是那个新来的服务员呀,反正我觉得他比这里很多男人有良心,不是那种拜高踩低见人下菜的人。”
我半调侃对她说:“你怎么看得出来人家?该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十六号撅了下嘴,看了看我,说:“你说什么呢?我们这些女孩,以后还有没有未来都不知道?”
是呀,生活在这个监牢一样的地狱,我们能怎么办?我们这些女孩子的人生又怎么样才能得到自由。我不想再被困在这里了,我想逃出去,但是又能怎么办?
“不开心的话不要说好不好,听了我心里好难过。”
“对不起二十九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有些难过。”
“你难过,我也难过,如果有法术就好了,把这里消灭了。”
“哎呀,你这样说,不怕老板又要下手惩罚我们?”
“我们都是他们挣钱的大宝贝,不至于因为几句气话要我们的命吧?”
新世界休闲会所新来的一个女咨客,很年轻,清冷,不过看起来很傲慢。我和姐妹们经过她站岗的地方去,都会看见她对我们翻白眼。我不想和别人争论什么,那个女孩在傲慢什么?我们很多女生是被骗进来做这个工作的,很多时候是无可奈何的。
我有一次听见其他的技师姐妹和我说,这个女咨客骂我们是贱货。而这个骂我们这些女孩是贱货的女孩却想靠我们这些女孩子拉客人挣钱。真是虚伪的女子,既然骂我们,又想要利用我们拉客挣中介费。
这个十七岁的女孩就不是什么好人。
在这里会有好人吗?也许只有那个十九岁的新来的那个男生,那个服务员了。他的眼睛里没有有色眼镜,没有歧视,看人的时候都是平视的。语气是那样的温柔,眼睛亮亮的,好像两颗小星星。
也难怪十六号会说他是温柔善良的大情种。也许在这个地方,也只有他真正的尊重我们这些女孩,也只有他真正怜悯我们遭受的苦难的。虽然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少年,也许他不是权势头头,没有通天能力能救我们脱离苦海。但是从他的眼光里,我觉得他把我们当做人。而不是工具。
在这个地方,我在这个少年的眼里看见了人性的纯粹。楼面部的主管对我说了,这个傻男孩居然因为我的遭遇哭了一个晚上。
好心人,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好报的。我耐心等待,以后会有人把我们这些女生都救出来。我们能重新得自由,重新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我不想每天重复那种特别接待客人的这种工作。我想快点结束这些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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