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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这事我放在心上了。我会发动我的朋友,尽快为馨儿找到肾源,救回她的命。”“我不许。”念笙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起来。乔母哭起来:“念笙,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那可是你的姐姐,她对你那么好。”好吗?好得夺走她的肾?念笙有苦说不出。她恶狠狠的瞪着乔母:“生死有命,姐姐已经换过一次肾,伤害过一个无辜的姑娘。多活这么些年,你们该知足的。”乔母只会嘤嘤嘤的哭。霍囿光精明的目光在乔母和女儿治之间来回端详,最后他告诉乔母:“大姐,你回去吧。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我的女儿说。”乔母以为他是要私下说服念笙,所以喜滋滋的应道:“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回头我再来看你。”念笙示意贡粒:“推她出去。”贡粒悄声提醒念笙:“姐姐,你不是要问问那笔巨款的下落吗?”念笙瞥了眼乔母,她听到贡粒的话,此刻已经慌的浑身都绷紧了。念笙望着心虚的乔母,笑出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迟早得吐出来。”乔母脸色煞白。贡粒推着乔母离开。念笙走到父亲的病床前,刚才的凌厉消隐。此刻又恢复成温柔似水的模样。“爸爸想跟我说什么?”霍囿光沉默。“如果是批评我对养母不敬,我改就是。”念笙自说自话。霍囿光重重的叹口气。他忽然拉着念笙的手,声音很是嘶哑低沉:“慕慕,爸爸看得出来,她对你......很勉强。可她养了你,于情于理我们都该报答她。”“我知道。”念笙敷衍着父亲。毕竟父亲不知全貌,才有这错误的指导。谁知霍囿光话锋一转:“可我舍不得你被世俗的伦理道德压制得踹不过气。所以,以后你不必理她。爸爸来还她的恩情。”“你不见她,你心情会不会好受点?”霍囿光问。念笙呆呆的望着父亲,原来他已经看出来她和乔母在一起时,她的心情不好。她其实拼命在控制自己对乔母的憎恨情绪。奈何她对乔母的恨意太浓,所以无法戴着面具跟她和平相处。“爸爸,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神仙父亲。我原本还担心爸爸会批评我不敬养母。心里一直提心吊胆的呢?”念笙撒娇。霍囿光朗声道:“爸爸是你唯一的血亲。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要健康平安。任何让我女儿不开心的人,我才不管她是谁,都离我女儿远远的。”念笙泪目。乔母对她的要求,一直是要求她出去赚很多钱。两厢对比,父亲的爱尤其感人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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