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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明朗住的地方。”美大叔又告知她,边说还边从冰箱里给她拿出鲜艳的糖果色饮料。林珍珍想,这肯定又是那个雅希的所爱。她今儿个就是渴死,也不会动这些饮料的。林珍珍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沙发上,出于礼貌,问了一句:“言大哥现在身体怎么样?恢复过来了吗?”美大叔叹了口气,“倒是没有什么暴力的行为,脾气也不暴躁了,就是还沉浸在他和雅希的世界里,无法自拔。”“那那怎么办?”林珍珍不由地关心起来,又有些同情言明朗了。那么帅的一个暖男,为什么要钻死牛角尖呢?“不知道。”美大叔摇摇头,突然问,“你要不要看看他?”林珍珍:“”“哪里看?”“就在楼上,你跟我过来,我们可以悄悄看他一眼。”林珍珍:“”“还还是不进去了吧!”她屁股死死地定在沙发上,怎么也不起身,言如深“嗬”地笑了。越看越像他的秀怡,尤其是这些神态。“随你。”他温柔地说道。“言大哥在屋里干什么呢?睡觉吗?”林珍珍又忍不住好奇地问。“在画画。”啊?还在画啊!林珍珍鼓鼓腮帮子,精神疾病患者真是不同于常人。“这些都是他刚刚画的。”言如深从茶几下面拿出厚厚一沓素描,递给她。林珍珍只好勉为其难地接过去。可她是来请求帮忙的,也不是鉴定画作的。她快速翻看,都是言明朗和那什么雅希在一起相处时的温馨片段,从孩提一直到成年。简单几笔就能勾勒出惟妙惟肖的场景,女孩子活灵活现的神态,还有言明朗像忠犬一样爱恋守护着她的点点滴滴,都一一展现在林珍珍面前。最后,林珍珍倒是很认真地欣赏起来。“没想到言大哥是个被总裁头衔耽误的大画家啊!”林珍珍由衷感慨。言如深笑了笑,眸光深深地锁着她的小脸。这时,一个佣人从楼上下来,手里又拿了一叠画作。言如深看了看,神情一顿,再次递给了林珍珍。“”怎么还看啊!好吧,求人帮忙,她得顺着人家的意,一会儿开口才不难。林珍珍只好又随便乱翻着看。咦,这些图怎么回事?女孩子和言明朗头对头在大排档吃烧烤,女孩子在品牌宣传活动上做现场主持,女孩子在音乐节上演奏二胡这这不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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