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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以欢说完,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不由得紧握。品
她刚才的语气还算平静,接下来的心情,宛如等待宣判一样,她能瞒过叶恒吗?
叶恒听著封以欢的话,语气听起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揉了一下太阳穴,觉得脑袋也是突突地痛著。
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酒?
为什么对于怎么睡进房间里,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当时从酒吧带了欢欢回来以后,那丫头吵著要继续喝,他看她心情不好,又总是做恶梦,最后还是答应了。
可是,他觉得自己的酒量,不可能那小丫头差啊?
她又是怎么把他弄进房间的,而且,这…这衣服似乎是她换的。
叶恒迟疑了一下,“欢欢,我的衣服是你帮我换的?”
封以欢听到叶恒这样问,知道他应该跟自己一样,忘记了昨晚的事情。
这样子,她较好办了。
“是啊,你喝醉了,当时喝得衣服也脏了,所以,我帮你换啦。毕竟,你昨晚也帮我打架了,所以算是报答你。我现在要去吃饭,先不跟你聊了。”
“嗯,先吃饭,多吃一点。”
叶恒挂掉了电话,翻身起来。
他看著床头柜还摆著小半瓶的红酒,而且,单床也染了红酒。
他的眉心轻拧,昨晚这酒都忘记喝了多少,怎么喝成这样?
叶恒在浴室里洗个澡,他努力地回忆著昨晚发生的一切。
该死的,竟然断片了一样,一点都想不起来。
本来他该照顾欢欢的,结果还让她来照顾自己。
他洗完澡出来,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到桌子摆著的龙兰舌,只剩下一点点,瓶盖都没有盖。
他不由得揉了一下眉心,为什么他隐隐觉得昨晚还有别的事情发生过?
叶恒迟疑了一下,他走了楼,进了书房。
他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键盘一按,发现电脑是黑屏。
他眉头一沉,昨晚查了欢欢离开的时间以后,他似乎直接出去了,并没有关掉电脑。
叶恒再在键盘敲了几下,确定电脑是毒了,难道昨晚半夜的时候,电脑被入侵了吗?
这下子,他想要看看昨晚在客厅到底是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都无法看到。
叶恒沉思了一下,算大半瓶的龙兰舌会醉,也不至于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微叹了口气,不应该再让欢欢喝酒的。
幸好刚才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听著语气还算正常,她在学校里,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这样想想,叶恒总算是稍稍放心了。
江大的饭堂里,封以欢午点了好几个菜。
肖微跟著她,两个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肖微看著这饭堂里的菜,以前是觉得不错,但是吃过封家的饭菜以后,她不由得抬头看了一下封以欢,只见她吃得津津有味的。
肖微压低声音,小小声地问:“欢欢,你吃得惯吗?”
封以欢咬了一块盐水鸭,点了点头,“慢慢惯了,我现在不能再挑食,别人能吃的,我也能吃,没这么金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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