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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两个黑衣汉子已经走近,上官千羽所以的地方是他们视线死角,他们并没发现,径自走到一块石头前。
右边那人倨傲地道:“兄弟,一会儿好好看著,大哥叫你知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硬骨头,只有手段不够!”
左边那人笑嘻嘻地道:“小弟就佩服大哥的手段,能跟在大哥身边,那是小弟我祖上烧香。今天大哥肯带上小弟,小弟感激不尽,一会儿我就跟在大哥身边学点大哥的本事!”
右边那人被马-屁拍得甚是舒服,从怀中掏出一个狰狞的面具套的脸上。
左边那人也从怀里拿出一个面具,却纳闷地道:“大哥,这面具是为了吓唬那人吗?”
右边那人轻哼了一声,道:“咱们是替侯爷办事的,手底下人命多,不过,这冤魂怨气,咱们可不背,冤有头债有主,他们就算死了,也找不上咱们!”
左边那人恍然大悟地竖起大拇指:“大哥高明!”
“一会儿进去之后不要说话,看我的指示办!”
“小弟明白!”左边那人十分谄媚,快步上前,在一块凸出的石头上摸了摸,那看似平整如一个整体的石头向上升起,露出一个门户,有微弱的光亮从里面透出来,显然里面是点了灯的。
门户很窄,一个人弯腰才能通过,但也正因为窄,旁边又长著矮小的灌木绿植,才更加不引人注意。
左边那人讨好地道:“大哥,你先走,我来关门!”
右边那汉子把灯笼灭了,弯了腰走下去。
左边汉子也忙不迭地灭了灯笼,拿起面具正要罩在头上,突然身后风声骤起,他心中一惊,正要回头,一股重力击在他的颈上,他整个脖子就软软地垂了下去。
上官千羽一手扶住他歪倒的身子,一手拿过那个面具。
他将那人的尸体放在假山后的阴影之中,将面具罩在脸上,进了那个门户,只见里面还有机关,按一按,那门户便关上了。
虽是要弯腰进去,但里面并不窄小,是一条倾斜向下的地道,可供两人并行。
前面那个黑衣人已经走了两丈余远,这里一路点著油灯,想必里面是有通风孔的。
上官千羽跟著那黑衣人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了一间囚室,那办室很大,方圆足有五百尺,这偌大的囚室之中却只关著一个人,一个头发蓬乱,瘦如竹竿,全身都是血的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他的眼睛紧闭著,若不是心口还在稍稍起伏,就如死了一般。
他的手脚都被铁链锁住,手腕脚腕处,磨得血肉模糊,衣服是破的,却不是自然残破,而是鞭打,铁烙所破坏的。
黑衣人走到近前,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人,嘿然狞笑道:“苏玨平,侯爷让我来问你一句话,当年的事,你说是不说?”
听到苏玨平三个字,上官千羽心中猛地一震,苏玨平?当年苏俊清被冤斩而死,子孙皆流放秦州,苏俊清有两子,长子苏玨平,次子苏玨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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