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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母亲刚才见了谁?”苑大夫人话音刚落,苑老夫人便目光沉沉地瞪了眼对方,没好气道:“瞎问什么,话多!”被呵斥了一顿,苑大夫人撇撇嘴只好坐回原来的地方,她盯着苑老夫人时不时地笑,越来越觉得稀奇古怪。可惜好几个人上前都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也只能作罢。等到了发晚饭的时候,苑老夫人更是破天荒地将一块馒头递给了印哥儿。印哥儿受宠若惊不敢去接。“吃吧。”苑老夫人慈爱地摸了摸印哥儿的脑袋,脑子里已经幻想着离开牢狱后,苑氏一族又恢复了往日的风光。不,是比往日更加风光。而且是无人能及。苑老夫人看着印哥儿狼吞虎咽,叹了口气:“很快咱们就能出去了,日后再也不必遭这罪了。”苑二夫人听这话觉得寒从脚起,将印哥儿揽入怀中,就是这个动作,又将苑老夫人给惹毛了,她脸色一沉,反手便是狠狠一巴掌打了过去:“贱人,你是苑家的耻辱,这辈子你就该死在牢狱里,省得给苑家丢脸!”莫名其妙挨了打,苑二夫人敢怒不敢言,越发觉得苑老夫人是魔障了。好在这次苑老夫人并没有继续为难苑二夫人,嘴里哼着曲儿找了个宽敞的地方坐下,背靠在了栏杆上,无限畅想未来。时不时地笑,时不时脸上又露出凶狠表情,咬牙切齿地大骂着什么。旁人只当苑老夫人已经疯癫了。可只有苑老夫人自己知道在想什么,等她出去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让纳兰老夫人付出代价。亏她还拿纳兰老夫人当成知己好友,没想到背地里这样算计自己!“贱人!贱人!”苑老夫人大骂,凭什么她还在牢狱内受苦,纳兰老夫人却在外头享福。这一夜,所有人都离苑老夫人远远的,生怕她发了疯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儿来。次日天不亮牢狱内传来一声惨叫。苑大夫人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了苑老夫人七窍流血地靠在栏杆上,目光死死地瞪着前方,吓得她浑身一哆嗦抑制不住叫出声。叫声惊动了狱卒,很快狱卒就来查看。可苑老夫人早已经硬透了,轻轻一碰就倒下了,身子还保持着怪异的姿势。狱卒大骂一声晦气:“没气儿了。”两个狱卒找来了破草席,将苑老夫人卷起来抬出去,谁也不知苑老夫人究竟是怎么没了。消息传到了庆祥公主耳中,她眉头舒缓:“没乱说什么话吧?”“公主放心,昨儿奴婢守了一夜,苑老夫人一个字都没透露,也无人知晓是您见了她,狱卒那边也都打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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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