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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五刻的阳光恰好漫过正厅的门槛,将福王周身镀上一层金辉。他身着的那件亲王蟒袍,此刻正随着他迈步的动作,流淌着沉凝而威严的光泽。
明黄色的缎面上,用赤金线绣着四爪金龙,龙身蜿蜒盘旋,鳞甲片片分明,每一片都用捻金线细细勾勒,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亮点,仿佛真龙即将腾跃而出。领口与袖口滚着石青色的江崖海水纹,浪涛翻涌间,点缀着珊瑚、珍珠模样的杂宝纹样,针法细密得看不见半分线头——这是当年先帝赐下的礼服,寻常日子绝不肯轻易上身,此刻穿在身上,熨帖得如同第二层肌肤。
腰间系着玉带,二十块羊脂白玉用红绸串联,每块玉上都浮雕着流云纹,温润的光泽与蟒袍的华丽相映,既显尊贵,又添了几分沉稳。袍角垂落的明黄绦带,末端缀着两颗鸽卵大的东珠,行走时轻轻晃动,却几乎听不到声响,可见其质地之精纯。
福王抬手正了正头顶的翼善冠,乌纱上的金饰在阳光下闪了闪。他目光扫过阶下屏息等候的众人,蟒袍的宽袖微微拂动,龙纹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身后投下流动的暗影。这身朝服,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一种姿态——今日的他,不再是南京城里那个被软禁的亲王,而是要以亲王之尊,在洛阳城竖起一面旗帜的主心骨。
“走吧。”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蟒袍的下摆扫过青石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与远处隐约传来的钟鸣相和,像是为这场即将开始的议事,奏响了肃穆的序曲。
在穆霄、叶蓁等人的陪同下,缓步走出正厅,自有一股威仪,目光扫过阶下的官员,缓缓开口:“本王虽被封为福王两载有余,今初到洛阳,今日召集诸位,不为别的,只为两件事——一是跟各位熟络熟络,问问民生疾苦,二是查查吏治贪腐。”
话音刚落,阶下便有窃窃私语。王显立刻出列,躬身笑道:“王爷多虑了,洛阳百姓安居乐业,吏治清明,都是托圣上与王爷的福。”
“是吗?”福王目光一转,落在李默身上,“李通判,你在洛阳多年,说说看,洛南三县的赋税,为何比三年前涨了五成?”
李默上前一步,朗声道:“回王爷,并非赋税涨了,而是王知府以‘河工捐’‘城防费’等名目,额外加征,百姓不堪重负,已有百余户逃荒去了!”
王显脸色一变:“李默!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有证据。”李默从袖中取出账册,“这是各乡百姓的联名状,还有王知府私设的‘小金库’账目,上面记着他去年就贪墨河工银十万两!”
阶下一片哗然。周泰紧接着出列,沉声道:“末将亦可作证!卫指挥使张彪与王显勾结,克扣洛北关军饷三年,导致士兵无粮无甲,去年浪民来犯时,竟因兵器锈蚀,折损了三十余名弟兄!”
张彪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想要反驳,却被周泰眼中的怒火逼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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