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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勇走到周泰身边,沉声道:“将军,人齐了。”
周泰的声音在夜风中掷地有声,校场里的火把噼啪作响,映着士兵们眼中燃起的火光。
“控制张彪的人?”赵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抱拳道,“末将明白!这几日张彪派来的亲信总在营里晃悠,正好一锅端了!”
“动静小点。”周泰按住他的肩,眼神沉了沉,“别惊动关隘守军,用迷药,天亮前把人捆结实了扔进柴房。”他顿了顿,补充道,“记得堵上嘴,别让他们乱嚎。”
“放心!”赵勇转身点了十几个精壮的老兵,都是当年跟着周泰出生入死的弟兄,动作麻利得像狸猫,借着夜色摸向营房深处。很快,柴房方向传来几声短促的闷响,随即归于寂静——张彪安插的二十多个亲信,没一个能挣扎出声。
周泰站在高台上,看着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检查军械、打包干粮,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有老兵凑过来,递上一块烤得焦香的麦饼:“将军,垫垫肚子。”
他接过麦饼,掰了半块塞进嘴里,粗粝的口感混着麦香,让他想起当年守关时,弟兄们分食一块干粮的日子。“明日拔营时,把库房里的伤药都带上。”他忽然道,“洛阳那边,怕是少不了硬仗。”
老兵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哎!”
天蒙蒙亮时,洛北关的城门悄悄打开一道缝。周泰带着二千余名士兵,推着几辆装着军械的马车,趁着晨雾溜出了关。身后,柴房里的俘虏还在昏睡,张彪依旧做着他的升官梦,浑然不知自己的爪牙已被连根拔起。
队伍沿着官道往洛阳赶,晨光刺破雾霭时,周泰回头望了眼洛北关的城楼,那里曾是他挥洒热血的地方,如今终于能带着弟兄们,去做更该做的事。
“加快脚程!”他扬声喊道,“争取午时赶到洛阳城外的竹林坞,在那儿等消息!”
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与士兵们整齐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支沉默的箭,朝着洛阳的方向射去。而此刻的洛阳城里,福王府的晨雾中,李默正站在廊下,看着小厮将最后一盆兰花摆好,低声对身旁的侍卫道:“去看看,周将军那边可有消息。”
福王府的书房里,晨光透过窗纸,在案上投下一方亮斑,照亮了摊开的几张纸。穆霄指尖划过纸上的字迹,目光沉如深潭——那是听风阁一夜之间汇总的情报,墨迹还带着几分潮湿。
“府衙昨夜加派了三班衙役,说是‘加强巡防’,实则都聚在府衙后院,刀出鞘,弓上弦,显然是待命的架势。”铁艳站在一旁,低声补充道,“王显的亲信刘启,凌晨时分去了趟卫指挥使司,进去时空着手,出来时怀里揣着个令牌似的东西。”
穆霄没说话,手指移向另一张纸。那上面记着城外军营的动静:“西大营昨日起开始分发干粮与箭矢,伙房连夜舂米,马厩里的战马都上了鞍,隐约有拔营的迹象,只是方向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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