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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穆霄低喝一声,长剑横扫逼退第一个黑影,同时拽起赵寒往马厩跑。叶蓁在树上借力一荡,银簪再次飞出,这次瞄准的是马厩的门闩。“咔哒”一声,门闩落地,三匹骏马受惊扬蹄。
第一个黑影正要追,却被赵寒甩过来的铁链缠住了脚踝,他闷哼一声,挥刀砍断铁链,再抬头时,穆霄三人已经翻身上马。叶蓁最后一个跃起,脚尖在马背上一点,反手将一枚点燃的火折子扔向堆在墙角的干草堆。
“轰!”干草堆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挡住了黑影的视线。穆霄一夹马腹,领头冲出驿站后门,马蹄声急促地消失在夜色里。
驿站后院,两个黑影站在火光前,其中一个抬手抹了把颈侧的血,血珠滴在地上,很快被烤干。另一个捡起地上的银簪,鞭梢卷着簪子递到眼前,幽幽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穆霄,你是逃不掉的”
夜风吹过,带着火星飘向远处,仿佛在预示着这场追逐,才刚刚开始。
穆霄、叶蓁与赵寒踏着月色回到客栈时,檐角的灯笼正被风推得摇晃,光影在青石板上忽明忽暗。三人身上都带着未散的杀气,赵寒袖口的裂口还在往下滴着血——那是被“影”的短刀划破的,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淬了毒。
“关上门。”穆霄低声道,反手将长剑靠在门后,剑鞘上沾着的草屑簌簌落下。叶蓁立刻取来解毒的药膏,蹲下身替赵寒处理伤口,指尖触到他皮肉时,能感觉到那处肌肤正隐隐发烫。
“这些人不对劲。”赵寒咬着牙,额角渗出冷汗,“刚才那两个‘影’,中了我一刀还能直挺挺地扑上来,像是感觉不到疼,而且落地时轻得像片纸,脚底下连个印子都没留。”
叶蓁用布巾蘸着烈酒擦拭药膏,声音凝重:“不止。他们的招式里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招招都奔着要害来,像是……被训练过的死士,但比寻常死士更灵活,还懂变向躲暗器。”她想起刚才那枚擦着对方咽喉飞过的银簪,明明已经避无可避,却被对方硬生生拧着脖颈躲开,那动作扭曲得不像常人能做到。
穆霄坐在桌边,指尖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的树影上。刚才交手时,他特意留意过对方的衣着——看似是寻常短打,内里却藏着细密的钢丝网,寻常刀剑根本刺不穿。更奇怪的是,他们似乎能在黑暗中视物,即便灯笼被打灭的瞬间,攻击也没半分滞涩。
“他们的呼吸很轻,”穆霄缓缓道,“轻到几乎听不见,像是用了某种闭气的法子。而且撤退时没留任何痕迹,连血迹都被特殊的药粉处理过,地上只留下几片发黑的枯叶——那叶子不是这客栈院子里的,倒像是城西乱葬岗那边的品种。”
赵寒倒吸一口凉气:“难道他们早就摸清了咱们的行踪,连撤退的路线都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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