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思绪顿时豁然开朗起来。
是啊,与其时时提防这大刀什么时候从头顶掉下来,不如先下手为强,把绳子砍了让它提前掉落!
抱着这样的想法,肖媛媛睁大了眼,视线一路上移,却在看到天花板时哑然无声。
……头顶的刀还是好好地、一个不落地挂在原处。明明刚刚被青涿割断的红绳还有一截躺在地面不远处,但顶上却看不到有任何断掉一半的绳子!
作为亲手割断它的人,青涿面色不豫。
刀……又长出来了。
在房间被写好的剧本里,“死亡”不会给人可乘之机——大火会一遍遍燃烧,烧到所有人死于烈火;大水会漫灌到不留一丝空隙,灌入呼吸道与肺部让人窒息溺亡;同理,尖刀会一次次向下掉落,直到插入人头顶与心脏,鲜血漫漫浸shi整块地板。
也就是说,提前割断绳子让尖刀掉落,起不了任何效果。
长刀没了作用,被青涿丢到一旁,他走到床边,学着方才周御青的样子,在尚未腐败的尸体身周摸了一圈。
谭羽自告奋勇搜了另一只尸体的身。
二人一路搜查下来,最后相互对视了一眼,青涿弧度极小地摇了摇头。
这回,房卡没在人身上。
“找到了!”就在青涿打算从床头柜找起时,周繁生激动的声线突然响起。
“是我的木偶人找到房卡了!”少年蓦然被所有队友注视,慌忙补充道。
因为头顶无时不刻的威胁,众人默契地接受了江逐厄的提议,贴在四面白墙上,先从房间的外圈找起。
周繁生的木偶和周御青的两只傀鬼则无所惧怕,满屋搜查各个角落。
那木偶是周繁生从房间的衣柜和抽屉“借”来的木料,零零散散组装成,全身还不到小臂长。
它翻进了一张木桌的抽屉里,双臂环抱着比它身体宽了一倍的房卡,一腿搭在抽屉板上要从那里跳下来。
周繁生盯着它,因为紧张而紧抿着的唇角松开,高兴地打算抬步走过去。
“别去!”青涿立马喝止,“等它自己走。”
毒气,大水,两种死法都没给人过多的喘息时间,难道这个房间就会给人优待??
几乎就在他话音刚落的一刻,一阵风铃一般清脆的碰撞声从头顶传来,带来一丝丝凉意,拂到了人天灵盖上。
所有人怔怔抬头。
无窗的房间里,悬挂在头顶的长刀无风自动,刀背与刀面相碰,像是要活过来似的,发出叮铃铃的呓语。
“……”周繁生的目光立马回到了木偶人身上,看着它毫无所察地跃到地板上,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只能睁着眼看着没有五官的木偶,迈着小步小跑,一点一点靠近,再一点一点靠近。
叮铃。
叮铃。
刀面相碰的声音似乎更急促了,清脆得像是午夜敲响的闹铃,听得人一股寒意自脚底往上钻。
叮铃。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