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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二又再无事不登缈云宫,登了缈云宫是给冯妙莲传噩耗而来:“大冯贵人,陛下有旨,让大冯贵人今晚到重华宫椒房殿侍寝。”
明知不可能,但冯妙莲还是问:“我……我可以不去吗?”
双二似笑非笑,不厌其烦地反问:“大冯贵人你说呢?”
冯妙莲悻悻然:“宫中那么多美女,千娇百媚,环肥燕瘦,艳丽无双,应有尽有,陛下为什么偏偏要找我?真是的,找别的人不行吗?”
双二机器人一般,皮笑肉不笑地重复着曾经说过的话:“陛下宣大冯贵人侍寝,那是大冯贵人的好福气。”
冯妙莲骂:“好福气个屁!”
骂完之后,她像上次那样,无精打采乖乖地随了双二去重华宫的椒房殿。
拓跋宏没对冯妙莲那个那个,如今已大白天下了,上次拓跋宏不是说了么,“大冯贵人如今身子调养得差不多了,以后行夫妻之礼,还有生孩子,都不会影响身体”——冯妙莲有不好的预感,估计,这次,拓跋宏就要对她实行那个那个了。
女人第六感,总是很准的。
此时,冯妙莲心中极是纠结,仿佛有两队人在拔河,你拉来我扯去,互不相让。
其中一队说:“冯妙莲,你认命吧,你回不到二十一世纪了,你老老实实的呆在这个朝代,老老实实的做拓跋宏的妃子吧。拓跋宏又不是风烛残年的糟老头子,他是个高富帅,风度翩翩美男子一个,他横看竖看,上看下看,哪里配不上你啦?做他的女人,只有让别人眼红嫉妒的份,没有让你蒙羞的份。”
另外一队反驳:“不,冯妙莲,你为什么要认命?拓跋宏并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人,而且,你为什么要做他众多的女人之一?”
冯妙莲想像中的爱情,并不是这样的。
真正的爱情,是容不下沙子,是应该你爱我,我爱你,不应该有第三者,第四者,第五者,第六者……n多的人存在。
不,冯妙莲并不愿意,做拓跋宏众多女人之一。在二十一世纪,冯妙莲很不幸的,被“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女人亦可顶半天”诸如此类的现代观念洗脑,因此不愿意别的女人来分享自己的男人。
此时她是哑巴吃黄连。
有苦无处诉。
归根结底,是她倒霉,虎落平川被犬欺——被拓跋宏这个北魏皇帝欺。
冯妙莲耷拉着脑袋,灰头灰脸,仿佛上刑场一样,一路哆嗦着到了重华宫,进入椒房殿后,她很不争气的,身子哆嗦得更厉害——她在拓跋宏跟前,永远像了灰孙子,这是一件超级没劲的事,真他丫的没劲。
此时拓跋宏正在椒房殿里看书,看到冯妙莲进来了,便抬起头来。冯妙莲哆嗦着,走过去给他行礼:“臣妾见过陛下。”
拓跋宏说:“平身。”
冯妙莲站了起来。
拓跋宏指了他身边的椅子:“你坐下来。”冯妙莲乖乖地坐了,还正襟危坐,目不敢斜视。拓跋宏看了她一眼,悠悠地问:“你知道朕为什么叫你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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