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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妙莲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是啊,她凭什么?
他是皇帝,权力至高无上,要杀死她,如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既然她穿越到了北魏,进了皇宫,做了他的女人!不管爱不爱他,她得守规矩!他让她往东,她不能往西,他要她站着死,她不能坐着死,他要蹂躏她,她得乖乖就范,不能违反!
违反便是抗旨!
抗旨就是要斩头!
冯妙莲又是害怕,又是羞辱,心里有说不出的凄凄惨惨戚戚。
上天真他丫的是残忍,竟然这样待她,把她扔到这个莫名其妙的朝代还不算,还让这个莫名其妙的做皇帝的古代男人,尽情地欺负她,要对她霸王那个硬~上弓,好让她要生不得,要死不能。
冯妙莲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她这个时候不能哭,不能示弱。
以前在二十一世纪,小时候看《动物世界》,当凶恶的猛虎扑食弱小的山羊时,偶尔也有宁死不屈的山羊反抗,抱着拼死一搏的决定和勇气,这时候猛虎就会迟疑地停下来,甚至还会中途放弃。
人也是这样,面对强者的欺凌,绝对不可以显露软弱无能。
要不,将会遭受更大的侵凌。
冯妙莲伪装着坚强,纸老虎的架势。心中一急,顿时口不择言,语无伦次起来:“凭……凭我不爱你!凭我是被强迫进宫,不情不愿被强迫嫁给你!我……我不爱你!我……我讨厌你!”
拓跋宏问:“你讨厌我?”
冯妙莲喉咙里“咕嘟”了一声,咽了一口唾液,又再说:“对,我讨厌你!”
拓跋宏盯着她,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那种深仇大恨的样子,恨不得剥她的皮,抽她的筋那样——他是皇帝,九五之尊,除了太后,天下人谁不对他恭恭敬敬,唯命是从?但冯妙莲,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却不把他放在眼里,怎么不叫他窝火?
拓跋宏冷不防,恨恨的爆出了一句粗口:“娘的!”
冯妙莲一愣。
古代人,骂人也说“娘的”?
冯妙莲顾不了追究,背脊一挺,大声地说:“别说叫娘的,你就是叫奶奶的也没有用!反正,我就是不爱你,我就是讨厌你,就是不想跟你圆那个什么房!”
拓跋宏没有叫“奶奶的”。
他盯了冯妙莲一会儿后,便大踏步,朝她走过来。冯妙莲吓得脸色苍白,拿着剪刀的手哆嗦了一下,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也顾不了掩着自己光~溜溜的身子。
反正不该给拓跋宏看的地方,他也饱眼福看了,再掩,也是多余。她冲着他嚷嚷:“拓跋宏——”她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连他的名字也敢叫,她说:“拓跋宏,你别过来!别过来!我……我说得到做得到!我真的要zisha了啊!”
拓跋宏才不管她zisha不zisha,还是冲了过来。
冯妙莲咬了咬牙,不甘就范。
她心一横,来个鱼死网破,眼睛紧紧的闭上,剪刀就对着自己的喉咙,狠命的要刺过去,打算来个宁死不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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