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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垣蓦地一股戾意翻涌,鹰隼锋利的眼睛直直盯着凤邪!他竟敢在他面前故意如此!
指骨捏的发青,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傻子!他怎么敢!
凤邪目光冷然,唇边娇蕊柔嫩香鲜,他眸底掠过宠意,缠绵轻舐。
墨儿……
西陵墨阖上眸子,不想理会这个呆子,脸埋入他的颈边,微微偏唇不许他亲。
她都要担心莫垣一怒之下掐死这个故意嘚瑟的呆子。
某人没有这样的自觉,故意为之,气情敌或许有,更多的想借机一亲芳泽。此刻娇妻不许,他眉峰蹙起,低呜一声,蓝眸水汪汪的瞅着阿墨。
西陵墨不理他,某呆子殷唇挪过来,她就把脸挪到一边,怎奈凤邪去吻她耳垂。“别闹,呆子。”
西陵墨拿他没撤,低低轻叱一声,低越的嗓音却饱含纵容。
凤邪唇角笑容扩大,眼瞧着某位情敌脸色更加难看,他大步将阿墨送入马车上。
他就是想让莫垣知道,墨墨是他的!谁也别想试图抢走!
直到踏上马车,凤邪也没有放下怀中阿墨的打算,莫垣脸色阴沉,冷笑一声。“苏公子当初是如何乘人之危,在下不会忘记!”
凤邪目光一冷,他垂眉望向阿墨,却见她歪首蜷在马车一角,正低首去拿暖手炉,似乎并未在意莫垣的话。
“莫垣,你以为什么都是别人能抢走的吗?”
凤邪蓝眸深邃,蓦然望向开口的阿墨。
西陵墨正垂首仔细的将一只精致的苏绣套子套上暖手炉,语气淡漠,说话对象却是车外的莫垣。“你至今还在怪别人,也难怪上官燕落得如今下场,其实你知道吗?本宫很早之前就知道她会是这种结局……”
她打开车窗,巧笑嫣然,眼底慧黠粲然,随意支颐靠在窗户上。“……因为我太了解你了,莫少将军……”
莫垣闻言微怔,忍不住上前一步。“阿墨!”
西陵墨笑看着他,眼底却没有笑意。“上官燕是我当初纵容她到你我当时的婚礼之上,就好像我明知你对我和呆子的婚宴会不怀好意,我还是请了你……你看,最终结局却不同……”
“阿墨,你不肯原谅我,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大哥的!阿墨!你明知我最爱的是你……上官燕那个女人她竟敢拿别人的孩子骗我!”莫垣额角血管凸起!至今难以平复恨怒!
就是这么一个贱女人让他放弃了阿墨!都是上官燕!今生,他要她生不如死!
“你看看你,还是在怪别人。”西陵墨不想再和他说话了,浪费她的唇舌。
“墨儿……不许看他!不许!”凤邪恼怒的将妻子的脑袋按到自己怀里来!大手攫住她的后脑勺,把一张明艳的小脸按到胸口。
“哐!”凤邪阴鸷的一把关上车窗、车门!把莫垣那张让他不高兴的脸阻挡在车外!“回府!”
“喂!”西陵墨无语,好不容易挣开才没被他憋死,她刚扭转头,凤邪长臂直接将她圈到怀里来,扶住她的腰肢紧贴着自己,这才安心。
“嘶——!”西陵墨痛嘶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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