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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丝丝点头,身子也随着头乱动,白丞安扶住她的肩膀,她便索性偷懒的将整个人的重心压在白丞安身上,舌头有些不灵活的解释:“刚才有人想欺负我,是安娜帮我赶走了他们哦!”
白丞安脸黑了黑,瞥了一脸笑容,正擎着酒杯摇晃红酒的安娜一眼,直截了当指着乾丝丝面前的酒杯:“这都是你喝的?”
乾丝丝慢半拍才低头往酒杯上看,傻乎乎的点了点头,“安娜说这些是果酒,不会喝醉!我尝了,很好喝……你要不要尝尝?”
“要!”男人说完,便低头含住她娇嫩湿润的红唇。
“唔……”乾丝丝挣扎,全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说的尝,根本就不是这个方式好不好?
直等乾丝丝快被这个吻憋死,白丞安才放开她,故意砸吧着嘴:“味道不错!”
当着这么多人,尤其是新认识的朋友安娜的面,乾丝丝简直羞愧欲死,她抓着白丞安的领口喘气,涨红的小脸无论如何不好意思抬起来,没一会儿竟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白丞安倒满意乾丝丝在这时睡觉,心情好了一大半,却在转头看向安娜的时候,视线沉了下来:“安娜小姐,看来我中午跟你说的话,你并未放在心上。”
安娜挑眉,漂亮的脸蛋上,配合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种别样的惊艳。
她装作不懂:“哦?我只是想结交白先生和乾小姐这两位朋友,白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白丞安纠正她:“没有乾小姐,只有白夫人!”
安娜笑着挑衅:“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丝丝单纯,以为安娜小姐是普通的朋友。不过,如果我将三年前安娜小姐闹得沸沸扬扬的,与同性恋人在荷兰闪婚又离婚的消息给她看……”
安娜脸色一白:“你怎么知道……”
当年的报道,只在荷兰的小报上被刊登过,很快就让她父亲用钱压了下去,白丞安是怎么知道的?
白丞安优雅勾唇:“真不巧,三年前,我正在荷兰游学。”
安娜:“……”
所以中午在自助餐厅,发现有人盯着乾丝丝看的时候,白丞安已经注意上安娜。
安娜摆出一副诱惑他的模样,又是塞名片,又是邀请他参加酒会的,白丞安却始终知道,这个女人的目的,绝不在于他!
“白先生误会了!荷兰的事情,是那些小报记者借题发挥,我只是跟闺蜜去玩罢了!”安娜冷静之后,笑得无懈可击。
白丞安并不反驳,他抱起乾丝丝:“夫人醉了,我带她回去休息,先走一步。”
反正已经成功勾上小鱼儿,安娜不阻拦,微笑看着白丞安抱乾丝丝离开。
不过,白丞安走了几步,忽而回过身来:“今晚是我们正式的新婚之夜,安娜小姐把丝丝灌醉,着实令我头疼。不过……叫醒她的法子,我这儿多的是,就当是今夜的情趣了!”
安娜满脸不甘心,白丞安却已带着乾丝丝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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