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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历史,”金秀说了这么半句,又觉得有些装,于是忙加了后半句,“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我闲来无事,最喜欢看的就是史书。”历史上兴师动众千里奔袭作战的,没有几个是有好结果,而且根据历史,金秀也很明白,所谓的征缅之战,最后也只是算一个不胜不败的平局,这个平局还是在官方掩饰下得来的平局,内里亏了多少,谁都很清楚。
纳兰永宁见到金秀说自己个不通军事,也就不再问了,实际上他自己个也是不通的,故此这个话题也不继续开展下去,横竖只要知道金秀觉得富祥此去缅甸她十分担心就是了,“那你的意思,金姑娘我知道了,想着要想办法将富祥世兄这个差事儿,给免了,是不是?”
“是,就是这个意思,”金秀点点头,“今个除了要来谢过宁老爷中秋送来的酒菜,更是要将这张银票送回,再者,就是要请宁老爷帮衬一二,”她起身,朝着纳兰永宁行福礼,“这事儿务必要请宁老爷施之援手。”
长贵站在门口垂着手默不作声,纳兰永宁看了金秀一眼,笑道,“金姑娘何必如此郑重?这事儿我知道了,但你刚才也说,无功不受禄,自然这话没错,也还有一句话,不知道,金姑娘有没有听过?”
“什么话?”
“无利不起早,”纳兰永宁捻须说道,“这无功不受禄,自然是无利不起早,你若是要我帮衬富祥世兄,可有什么能报答我的?”他端起了盖碗,喝了一口茶,随即在升腾的热气之后仔细观察着金秀的表情,“你可知道,”他把盖碗放了下来,又把玩起了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富祥世兄入宫的差事儿还是我寻了关系找的,可是他无故遭殃,这个差事儿没做多久就丢了。”
“丢了也就丢了,我自然也不会说要他报答什么,只是如今这又是一件事儿,我之前在你们家里头,说兵部不熟悉,并不是推托之词,若是要去找,要去协商此事,那也有法子,但这个就要我花了许多的心思,甚至还要花上纳兰家的关系,才能够其中转圜一二,所以我没有答应。”
“如今你既然说了,咱们都是世交,我也自然会帮忙,只是凡事必然是有得必有失,你要有所求,自然就要拿出什么,所以,”纳兰永宁身子微微前倾,笑着对金秀道:“金姑娘能够给我什么呢?”
金秀有些无奈,这也就是她今天这样鼓起勇气来到纳兰府的时候最需要思考的,自己最大的劣势,元家到底有没有是让纳兰家看中的东西?若是没有,为何人家要一直帮衬你?这是说不通的。
金秀也自然弱了气势,“元家困顿,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给宁老爷您的。”
“我不是说元家,而是你,”纳兰永宁看了一眼那张银票,“金姑娘,你今个来奉还原物,我是很高兴的,不瞒你说,”纳兰永宁笑道,“这银票,不是我不小心落下的,而是我拿来,试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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