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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门口有人唤。
谢玠手停在半空中。他瞧见奉戍正满脸疑惑瞧着自己。
他不动声色放下手,淡淡问:“什么事?”
奉戍瞧见谢玠身后好像有个女子披散着长发,只露出一小片雪肤,一下子就明白自己大概是做了蠢事。
——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
他低头侧身:“宫里有信。”
谢玠点了点:“拿去书房。”
说罢,他起身往外走去,顿了顿,看了奉戍一眼:“此间的事安排妥当了没?”
奉戍连忙道:“大人放心,都安置妥当了。不会有任何人瞧见任何东西。”
谢玠点了点头,大步走了出去,很快没入了黑夜中……
……
裴芷在松风院养伤。说是养伤实则更是在养心。
那夜的冲击太大,她至今都无法安心。白日里有丫鬟陪着还好些,每次到了深夜,她都会被噩梦惊醒。
也不能在夜里熄灯。不然会惊恐发作,再也无法入睡。
谢玠很忙。
每日一早天蒙蒙亮,便能听见院门打开,有侍卫随着他出门上朝。到了入夜,他才披着星月回来。
他话极少,也非常冷淡。瞧着她的神情总是冷冷的,多问一个字都不可能。可每次回松风院他会照旧去看她一回。
若是裴芷没用晚膳,便一起用了些。若是回得太晚,他便陪她用点汤。
余下的时间,他会待在房中多一会儿,看看书,写些回帖。裴芷见他看书,也拿了书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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