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周后,她终于下定决心独自开车去见父母。
结婚毕竟是人生大事,她想亲自告诉父母,不仅如此,之后跟他们各自办婚礼的时候,双方父母还要见面。只是要怎么开口说自己要和三个男人结婚,这让她有些忐忑。至于之前被催眠的事,她决定不告诉辰希言和池易临,也需要跟父母口径一致。
欣以沫坐进驾驶座,系上安全带之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包里那串钥匙。催眠的事情被她知道后,温泽就把父母疗养的地址发给她了,可她一直没有鼓起勇气去看他们。
疗养中心坐落在远郊的山坡上,远离喧嚣,环境清幽得像世外桃源。
车子沿著盘山公路缓缓向上,两侧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地面上,光影斑驳。空气中弥漫著泥土和花草混合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开了将近两小时,她终于看到了疗养中心的大门。
她提前给母亲发了消息,此刻,父母早已在门口望眼欲穿。
再次见到父母的那一刻,没有她想象中那般泪眼婆娑。
父母穿著舒适休闲的衣裳,父亲欣正誉略显清瘦的身形依旧挺拔,只是两鬓染上了些许霜白。母亲舒云的气色比她印象中最后一次见到要好了许多,脸上带著温柔的笑容,眼神比过去柔和了许多,眼角眉梢难掩见到女儿的欣喜。
「爸…妈…」她喉咙有些发紧,声音有些生涩。
母亲的眼眶瞬间红了,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力道大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声音里带著哽咽,却又透著劫后余生的庆幸。
「妈,你的身体…现在没事了吧?」她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不仅没事了,比以前还好呢。」母亲松开她,擦了擦眼角,拉著她的手往屋里走,脚步轻快,仿佛年轻了好几岁,「先进屋再聊。」
进了房间,父母絮絮叨叨地询问著她的近况,小心翼翼地提起温泽催眠她的事,言语间满是愧疚和担忧,希望她能原谅。
「都过去了,我不想了。」她垂下眼帘,轻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屋外的风声掩盖。
午餐是父亲亲自下厨准备的,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菜——蒜蓉粉丝开背虾、清蒸笋壳鱼、咖喱土豆炖牛肉……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其乐融融,谈笑风生。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餐桌上,温暖明媚。
饭桌上的气氛正好,欣以沫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轻声说道:「爸,妈,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什么事啊?」母亲温柔地看著她。
「我准备结婚了。」
「真的吗?」母亲舒云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是什么时候的事?对象是谁啊?」
「咳,这个……」欣以沫咬了咬下唇,「对象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
父母同时楞住了,筷子停在半空中。
「三个人?什么意思?」父亲欣正誉疑惑地问。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