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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行了,你看,有的忘年之交可以叫兄弟的父亲大哥,但这边照样称兄道弟。只要分开,就不会乱了。”齐召道。
“就是不行!”顾雪儿脸更红了。
“噢!我明白了。妹妹是怕今后嫁给少爷后咱们俩不好称呼是不是?”齐召脱口而出。
“你才嫁给他,呸呸。”顾雪儿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如果妹妹是怕这个,咱们照样可以分开叫啊。私下咱们还是兄妹的,但是,有外人在场,我得叫你夫人了。”齐召不晓得脑子有毛病还是故意为之。
“哥哥,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顾雪儿羞得不行了。
“哈哈哈,算啦算啦,咱们俩的事今后再说。不过,娘,是不是父亲抛弃了你?这个混蛋,我回去杀了他。”齐召双目喷火。
“你杀谁?”杨丽环一听,慌得赶忙问道。
“护国王齐恒那老匹夫啊。”齐召愤怒说道。
“虽说他跟我有血脉关系,但是,从一开始,我就没把他当父亲看。他不配为人父,简直是个老畜牲,害得娘这么苦。”齐召骂道。
“召儿,别乱骂人。”哪料到杨丽环一脸严肃的看着儿子。
“娘,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护着他。你看他都干了什么?
抛妻别子,他还有点当父亲的样子吗?
虎毒尚不食子,他有把我当儿子看待过吗?
这些年下来,儿子我在王府就是一个下人,一个奴才。
一切的一切,都是儿子自己闯出来的。
当初,就是参军为官,他也没帮我讲一句话。
而且,一直警告我不许乱讲。我也不靠他,从来保守着秘密。
只不过,天下没不透风的墙,后来,还是给人发现了。
娘,听少爷说你还中了毒,肯定是他下的毒,这种人,不是老畜牲是什么?”齐召愤然骂道。
“召儿,你误会他了。”杨丽环一脸悲伤的摇了摇头。
“齐召,你慢些,等令母把事讲清楚再说不迟。”齐召还想争辩,不过,被叶沧海制止了。
“齐恒不是你父亲。”杨丽环道。
顿时,石破天惊,齐召都给震蒙了。
一旁的顾雪儿也是一脸的晕乎,就是叶沧海都满脑门子的迷糊。
“那我父亲是谁?”良久,齐召才反应过来,有些结巴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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